她含血的控诉,在他眼里都成了推卸责任和恶意诽谤。
鹿闻笙心一片冰凉,她不再说话了,只是用一种死寂的目光地看着他。
太可笑了,她竟然会期待他的理解。
陆靳寒被她这种眼神看得莫名心烦意乱,但他强行压下那丝异样,认定她是谎言被戳穿后的无言以对。
粗暴地拽着她,强行将她塞进车里,带离了机场。
5
陆靳寒没有送她回医院。
而是将她带去了之前他“被包养”时住的那栋别墅。
这里的布置都还和以前一样,充满了曾经甜蜜的回忆,此刻却成了莫大的讽刺。
她被关进卧室几分钟后,陆靳寒冷着脸进来了,手里还拿着条狗链一样的东西。
看着他逐渐逼近,鹿闻笙不住后退,“你拿的什么东西,你想干什么!”
陆靳寒不说话,只是拽住她按在床上,强行将那个项圈扣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。
然后咔哒一声,锁死了。
他松开挣扎不休的鹿闻笙,起身淡淡道,“这是定位器,不要想着跑,在你向知茉的母亲道歉前,你都只能呆在这里。”
鹿闻笙摸着脖子上的项圈,不禁浑身发抖,不是害怕,是因为愤怒和恶心。
“那你就把我关到死吧!”
陆靳寒淡淡一笑,“好,有骨气,但我告诉你,如果你不去,那本相册我会烧掉。”
犹如被人扼住了命脉。
鹿闻笙无力地跌坐在床上。
当晚,也许是因为情绪上的打击和身上的灼伤,她发起了高烧,意识模糊。
恍惚间,她感觉到有人在她额头上放了了冰毛巾,还给她手臂上的灼伤涂药。
她抓住那只温热的手,迷糊地喊妈妈,又喊陆靳寒。
她说,“陆靳寒你这个混蛋,凭什么冤枉我,凭什么骗我,看我被耍的团团转很有意思吗......”
坐在床边的陆靳寒神色复杂。
想起她在机场说的话,他正想安排助理去查一下当年的事,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“茉茉?别哭,慢慢说......在哪里?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
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,快步离开了房间。
之后的几天,鹿闻笙彻底被囚禁了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