淬冰的声音,带着嘲讽扔下一句话,时淮序起身离开。
门被轻轻甩上,室内恢复安静。
可他的话,却让她久久无法平静。
年轻气盛,一心与大领导赌气,不喜欢被管束。
慕念倾忽然发现,自己的情绪在与时淮序极力对抗的过程中,已经有些偏离。
她与陆庭宇关系亲近的这段时间,被他事事照拂,的确丧失许多锻炼机会。
与之前几次他照顾自己的感觉大相径庭。
无论是在北峙深夜购买用品,还是回来后照料高烧的她,亦或是开会怕饿着她,默默点餐。
每一件事,分寸感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在未确定彼此心意和关系的情况下,既照顾了她,又不会让她有负担。
这段时间来,极少能感觉到,那种由对方掌控一切,又不令人反感的感觉。
后来的陆庭宇对她,更多是宠着顺着。
也很好,可就是……
如大领导所言,是否真是她需要,或者适合她?
抬手拢了拢刘海,看着躺在垃圾桶里,可怜兮兮的泡面。
当下首要问题,如何解决午饭。
填饱肚子,才有力气去想这些有的没的。
拿出手机翻外卖软件,送餐时长吓退她。
二十多分钟,还在纠结要不要重新煮碗泡面,又有人来敲门。
慕念倾去打开门,门外站着一位50多岁的阿姨。
“您是?”
“慕小姐,您好,我是时书记家里的保姆,这是您的背包。”
来人十分恭敬客气。
慕念倾接过包,对方又递上一个打包盒,“先生说这个是陪您的泡面。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