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勉强维持着镇定,对佣人点了点头,转身上楼,回到了自己那个冷清的房间。
虽然她对这场为别人举办的盛宴毫无兴趣,但她的房间阳台,恰好能俯瞰整个后花园。
她站在阳台的阴影里,像一个卑微的偷窥者,亲眼看着厉景骁是如何对待他心尖上的人。
那个从来对甜点不屑一顾、说这些都是垃圾东西的男人,此刻正微微弯腰,含笑接过了沈清璃亲手喂到他嘴边的一小块蛋糕。
那个有严重洁癖、从不与旁人有肢体接触、连跳舞都嫌麻烦的男人,此刻正揽着沈清璃不盈一握的腰肢,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,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专注与温柔。
那个认为所有浪漫都是无聊把戏的男人,此刻正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,里面躺着一条在拍卖会上以千万天价拍下的钻石项链。
他小心翼翼地,亲自为沈清璃戴上,指尖划过她白皙的脖颈,引来沈清璃娇羞的红晕。
宾客们围在一旁,窃窃私语。
“那位沈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头?厉总竟然为她破了这么多例?”
“是啊,厉总这些年跟块冰山似的,鹿家那位大小姐对他多好啊,嘘寒问暖了五年,也没见捂热他半分心肠。”
“听说就是个普通大学生,厉总英雄救美……看来是真爱无疑了。”
“啧啧,看来这位沈小姐以后可得好好巴结着,说不定啊,厉总很快就要和家里那位离婚了……”
这些议论像针一样扎进鹿以情的耳朵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