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,无法想象这种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。
最终,她还是被强行推进了手术室。
冰冷的器械,刺眼的无影灯,麻醉药注入血管的冰凉感……她看着厉景骁绝情离开的背影,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。
再次醒来,她发现自己不是躺在病床上,而是躺在冰冷潮湿的山脚下。
不远处,停着厉景骁的黑色轿车。
车窗降下,露出厉景骁冰冷俊美的侧脸,他看都没看她一眼,声音如同这山风一样刺骨:“清璃因为你到现在还昏迷不醒。你去山顶寺庙,一步一叩首,给她求个平安符,祈祷她醒来。否则,你鹿家的公司,就等着给清璃陪葬吧。”
冰冷的话语让鹿以情早已麻木的心再次撕裂般疼痛。
但为了家族,她只能咬着牙,拖着刚刚经历取肾手术、虚弱不堪的身体,一步一步,沿着漫长的台阶,开始叩拜。
额头磕在粗糙的石阶上,很快就破了皮,渗出血迹。
膝盖磨得生疼,全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一样。
她不知道跪了多久,磕了多少头,意识模糊,全靠一股意志力支撑。
当她终于爬到山顶,拿到那枚小小的平安符时,浑身一轻,眼前彻底一黑,晕倒在山庙门口。
再次醒来,是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身边空无一人,只有冰冷的药水一滴一滴输入她的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