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着身子站起来,咬紧牙关,使出浑身力气推着厚重的玻璃门,“放我出去。”
热浪一股股袭来,每吸一口气,胸口就会加深一分灼烧感,她快要窒息了。
她艰难地掏出手机,却收到了许云眠发来的照片。
照片里,她躺在医院的VIP病床上,傅聿弛在给她削苹果,那认真的模样深深刺痛了许云眠的心。
“姐姐,桑拿房热吗?就因为你烫伤了我,姐夫就让人关你两个小时。你还不知道吧,以前每次你欺负我,都是姐夫替我出气的。”
“哎呀,姐姐,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?”
许晚晚又发来了一张跟傅聿弛的合照,还配上了捂嘴的表情。
许云眠死死捏着手机,心脏像被人用钝刀反复切割着,疼得她几乎快要窒息。
“有没有人,放我出去!”恐惧和疼痛吞噬着她,她放声大吼,喊到声音沙哑都没有人理会。
身子无力地滑落,想哭却流不出眼泪。
门上的密码锁的计时声在此时格外清晰,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破碎不堪的心,她陷入深深的绝望。
在高温的折磨下,她意识逐渐模糊,就在她陷入黑暗之前,玻璃门的倒计时结束。
许云眠整个人倒向玻璃门外,迎面扑来的凉气让她清醒了一瞬。
但随即铺天盖地的黑暗袭来,她彻底昏死了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