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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领教过了他的肆意野蛮,大病初愈,她可不想被折腾嗝屁了。

沈望野扯了下唇。

她大事上不聪明,撒小谎倒是信手拈来。

他帮她擦身体的时候,特地检查过,那小片皮肤已经恢复养好。

沈望野挑眉,拖着腔调,语气有些欠:“我认真看过,都好透了。”

“你!”夏星觅小脸涨得通红,带了些怒意,语无伦次:“无耻,偷窥狂,衣冠禽兽......”

上回擦药还装模作样用领带把眼睛绑起来,趁她发烧昏睡,居然看了个遍!

夏星觅气得磨牙。

他忍俊不禁:“还有什么词?”

夏星觅无语,感觉他好像被骂爽了。

“没词了,你替我想。”她无力道。

沈望野笑起来,胸腔跟着震颤,睡裙面料薄若蝉翼,随着起伏抵压在他胸膛,让他浑身细胞说不出的躁动。

却还是耐着性子陪小姑娘聊,“要不你骂一声哥哥我听听?”

夏星觅:“想得美,这是奖励。”

沈望野:“我生平最讨厌别人喊我哥哥,像是老母鸡下蛋,让人膈应。”

他在澳城出入各大场所,参加大大小小的宴会,没少听到这个称呼。

尤其是赌场里,形形色色的莺莺燕燕最多,叽叽喳喳的烦人。

直到他彻底黑了一次脸,就再也没人敢喊了。

有段时间,他都是靠着回忆记忆深处那道清脆的女孩声音,来洗自己的耳朵。

夏星觅噗嗤一下笑了,瞬间想到顾小鱼,他这番见地倒是跟她一致。

夏星觅忽然想到什么,“难怪呢,你来我家那次我喊了,你走的时候是不是憋着火呢?”

“嗯,火冒三丈。”沈望野拧眉,他离开的时候气得要死,气她把沈聿修不要的东西,转手送给他,像是明明白白告诉他:你就是我退而求其次的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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