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飘来沈望野低沉的声线:“花钱的方式有很多种,借钱是最吃力不讨好的一种,如果你单纯嫌钱多想扔掉一些,我可以推荐你买几只必跌的股。”
“......”夏星觅:“买亏钱的股,我有病吗?”
沈望野把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语调很淡:“可不是?不论交情深浅,是个人问你借钱就借,你如果没病,那就是活佛济世。”
夏星觅扭头过去瞪他,嫌弃墨镜遮挡了她眼神里的杀气,干脆一把摘下墨镜。
这比骂她二百五更难听。
这张嘴明明昨晚还轻啃她耳畔,哑着嗓子动情喊“宝宝”。
白天就变了副面孔,跟蘸了毒似的。
拔吊无情!
夏星觅认了:“行吧,我有病。”
特别不想承认自己是活佛。
“人处在不同阶层时,接触到的人性截然不同,人性的恶远超你的想象。”沈望野闷笑一声说,“娇贵的小公主,你在象牙塔里住太久了,外面的世界不是遍地鲜花,而是荆棘丛生,到处都有毒蛇吐着信子,觊觎你装满金银的城堡。”
他懒懒扫来一眼,“在童话故事中,贪婪的人不会轻易得到宝藏,因为珍贵的宝藏和貌美的公主,通常会有强大的力量守护,或许是王子,亦或许是一条恶龙。”
夏星觅眼神黯了黯。
这和外公在弥留之际传达的意思异曲同工。
爷爷让她和沈氏联姻的初衷,是想让她背靠大树好乘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