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安地颤了颤睫羽,还能想起不久前的红肿疼痛,低声说:“等、等一下,我可不想再去医院了。”
“别害怕,不会去医院,我慢慢来。”他俯身疼惜地亲了亲她颈上的红痕。
沈望野口中的慢,确实有够慢的。
夏星觅从未发现一首歌的前奏可以这么久,久到她的眸中泛起水雾。
软着腰求他切入正题:“沈望野......”
宽阔伟岸的肩膀抵着她的腿根,男人浑身散发邪魅性感的气息,他从其中仰起头,“换个称呼。”
沈望野撑着手臂慢悠悠挪上来,视线与她齐平。
啄了口她微张的唇,引导她:“刚喊我什么来着?”
夏星觅理智回来了一点,“不许亲我嘴巴,你都亲过那个了!”
沈望野故意使坏磨她,她的理智就又散成了一滩流沙。
夏星觅感觉体温热得仿佛回到了发烧时期,任由他亲着,只好可怜兮兮地轻声喊:“哥哥。”
沈望野唇角的笑意扩大,
扣着她的腰抵进去。
声线磁沉:“乖宝宝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