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人一拥而上,数十把枪对准沈辞。
我淡然挥挥手:“行了。没必要。”
说完,我顺手夺过保镖手里的枪,打开保险栓,照着沈辞膝盖就是一下。
沈辞闷哼一声,无力支撑,跪倒在地。
即便如此,他眼中的恨意和怒火依旧半点未消。
我轻轻浅浅笑着,眼神温柔的像是在看情人。
沈辞眼中怒意更甚,嘴上却不得不憋屈求饶:
“消气了吗?”
“消气了就赶快放人。温南还是个孩子,比不得你,经不起这么折腾。”
说话间,沈辞已经把温南从我的人手下抢走,抱在怀中,柔声细语。
仿佛他怀中的人,是举世无双的珍宝。
我心中只觉得好笑。
虽然从未见过沈辞这般温柔的模样,但曾经,他为了得到我的青睐,一次又一次在我面前下跪表忠心,赌咒发誓这辈子永远都只会爱我一个人。
为了讨我的欢心,一阶一阶从山脚跪到寺庙门口,给我和我母亲祈福。
甚至拿出自己当时的所有,给我母亲请长明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