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你先气着…我今晚睡其他房间,明天早八,得睡觉了。”
“……”
黎楹到底是怎么做到,用如此服软乖巧的态度,说出这么一串冰冷文字的?
睡觉,早八,可把她能的。
想气死他是吗?
程京煦:“不许。”
既然他这么执着,非要在这件事得到满意结果。
黎楹冷静下来。
开始客观理智赘述。
“程京煦,我没有亲人了,未来如果要靠你的保护才能在这个社会生存,那万一有天你不爱了,又或者遇到你更感兴趣的女人了呢?到时我该如何自处,又该找谁替我做主?”
“靠你的确可以获得短暂的便捷和爽感,但同时也失去了自我成长,得不偿失。”
沟通完程京煦一下没了脾气,只剩心疼,“你有这种顾虑我能理解,但你为什么要给我扣一顶这么大的帽子?”
“还我对其他女人感兴趣,你见我身边有过其他异性吗?”
黎楹:“……只是打个比喻。”
“比喻也不行!我很自爱,不会瞎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