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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没有动,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,依旧维持着沉睡的假象。

直到天光微亮,洞外的雾气散去不少,能依稀看清山路时,季砚修才像自然醒来般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,“天亮了,雾也散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
叶枝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率先走出了山洞。

下山的路湿滑难行,季砚修依旧绅士地在必要时扶她一把,但叶枝的反应明显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僵硬,在他碰到的时候就迅速缩回。

“不用了,季先生!”

“好的,叶小姐小心!”

快走到门口时,他们迎面撞上了带着几个村民,一脸焦灼疲惫的陆聿怀。他显然是一夜未眠,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头发也有些凌乱,外套上沾满了泥点和露水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
一看到他们,陆聿怀立刻冲了上来,目光先是急切地扫过叶枝,确认她似乎没事后,眼神立刻如同利剑般射向季砚修:“你们终于回来了!一整夜!没出什么事吧?”

最后那句话,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,充满了对季砚修人品的质疑。

季砚修面对他的怒火,只是推了推眼镜,脸上依旧是那副温的表情,“劳陆总担心了,山路湿滑,雾气又大,为了安全起见,只能在山上暂避一晚。幸好叶小姐没事。”

他四两拨千斤,把孤男寡女共处一夜的事实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客观条件所迫,显得自己无比地正直又无奈。

陆聿怀一口气堵在胸口,正要发作,忽然听到叶枝家方向传来激烈的争吵和哭喊声!

叶枝脸色一变:“是舅妈!”她也顾不上眼前的两个男人了,往家跑去。

陆聿怀和季砚修对视一眼,立刻也跟了上去。

只见叶枝家院子里,一个身材干瘦,满身酒气的男人正粗暴地拉扯着舅妈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:“那镯子是不是都被你藏起来了!拿出来!快拿出来!”

舅妈一边哭一边挣扎:“李大牛你不是人!那镯子可是咱俩结婚时候你送给我的,你在外面鬼混够了还回来抢我的镯子!镯子不在我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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