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夜没理会她们的反应,他太清楚这屋子有多破了。
他一言不发,走到屋角那个勉强还能用的土灶前,从水缸里舀了水,点燃了灶膛里的干柴。
很快,锅里的水便咕嘟咕嘟地冒起了热气。
他转身走进里屋,翻箱倒柜了一阵,找出两件自己打满补丁、但还算干净的旧衣服,扔给了姐妹两。
“锅里有热水,去洗洗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听不出情绪。
衣服落在白梦夏的怀里,那粗糙的麻布料子硌得她手心生疼。她浑身一僵,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将妹妹护在身后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。
她咬着干裂的嘴唇,声音沙哑又颤抖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她不怕死,可她怕妹妹受辱。如果这个男人想用强,她宁可拼个鱼死网破。
江夜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微微皱了皱眉。
他懒得解释什么。
江夜什么也没说,转身拉开木门,径直走了出去,顺手将门带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屋里屋外,两个世界。
白梦夏愣住了。
他……就这么走了?
她看着紧闭的木门,又看了看怀里粗糙的衣服和锅里升腾的热气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