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过敏的不是普通人,是严家的老太太,他们家黑白通吃,是连顶级的豪门世家容家都惹不起的存在。
把奶奶送上救护车后,严家长孙严凛面色阴沉地逼问,“栀子花是谁的主意!”
当然是林薇薇的主意。
而她知道自己惹了大祸,正瑟瑟发抖地看向容渊,求他救自己。
严家的手段她是听说过的。
曾经有人惹了严老太太不高兴,第二天就变成了一具被打断手脚的尸体。
容渊用眼神安抚她,然后平静开口,“是我的妻子,乔兮安排的。”
“都是她的纰漏,才让老夫人受罪,我把她交给小严先生处置。”
宛如平地惊雷,却又在意料之中。
乔兮闭上眼,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。
她和容渊结婚三年,虽说彼此没有爱情。
可这三年里,她对他尽心竭力,陪他走过低谷,为他挡过三次刀,六颗子弹,其它的伤更是不计其数......
她觉得就算没有爱,也总会有点其它的感情吧。
但原来一点都没有。
否则怎么会不假思索地把她推出来顶罪。
而林薇薇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把一切都推到乔兮头上,“是啊!会场是她布置的,栀子花也是她的主意,当时我还劝过她换一种花呢。”
乔兮看向她,心里更是一抽一抽地疼。
小时候她们姐妹被人贩子拐走,那个会在她挨打时扑上来,替她挡着鞭子的妹妹,在这一刻,在乔兮的泪眼模糊里,彻底地死去了。
这时,容渊看向乔兮,无声地说,“替薇薇顶罪,这是我的要求。”
这是,第94个愿望了。
3
“我说你这女人是铁做的吗?竟然这么有骨气,一声都不吭。”
严凛神色复杂地看向还在磕头的乔兮。
把乔兮从party上带走后。
他给了她两个选择,趴在地上学一千遍狗叫,或者跪在针垫上磕一千个头。
他以为乔兮会舍弃尊严学狗叫,但她沉默地跪上针垫,选择了后者。
此刻,严凛的怒气已然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说钦佩,和一丝陌生的悸动。
乔兮磕完了头,推开严凛来扶她的手,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