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开嘴角笑了,坚定道:
“我选择自己过!”
我的话音一落,听审席上传来一片哗然声。
“这怎么可能呢?七岁的孩子咋能一个人过?这孩子说的是气话,可当不得真啊。”
“就是的,七岁懂个啥,我七岁时候一个人睡觉都不敢。”
……
法官也蹙起了眉头,正欲张口,被我的童声打断。
“下个月我就要上一年级了,我可以去能住宿的学校,我没有异想天开,更没有赌气和开玩笑,我要一个人过,但他们俩必须每个月按时给我生活费,一分都不能少,一天都不能晚。”
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我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沉静震撼到了。
他们哪里会知道,从我有记忆起,我基本都是一个人。
妈妈要打麻将,约姐妹吃喝玩乐。
爸爸常年在外跑,过年回不回来都两说。
独立,对于普通的七岁孩子来说,或许很遥远。
对我而言,早已驾轻就熟。
最终,在我们三人一致同意的情况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