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,她只不过是跟慕鹤川闹了点小脾气。
慕老爷子:“你这些钱哪里来的?”
黎楹:“问朋友借的。”
慕老爷子眯了眯眼,“你弟弟还在医院治病吧,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。”
“爷爷知道你可能怨慕家不帮你,但你弟弟那病就是个无底洞,慕家有钱,可说到底你们俩也只是外人。”
越是有钱人,越是将利益看的越重,越是小气。
不论黎夙或黎楹,对他们而言,都是无法带来利益的陌生人。
所以即便慕家知道黎夙进ICU,也不会去看,更不会出一分钱。
慕老爷子继续道:“至于养你们这些年的花销,慕家不会收,你跟你弟要斩断同慕家的关系,不用特意来知会一声。”
“爷爷,”听到这些话,黎楹不禁哽咽,“您是不是,也从来没有把我和弟弟当成家人。”
慕老爷子说出的话无情又现实,“我只有一个孙子,他是慕鹤川。”
黎楹明白了。
她没有半分矫情和难过,将银行卡塞进慕老爷子口袋,语气坚定,“您可以不收,但我一定要给。”
“爷爷,祝您长命百岁,这次的蛋糕,我就不陪您吃了。”
说完,黎楹潇洒转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她走到会所门口。
一阵风吹来,涩了眼睛。
心想,黎楹!你很棒,真的!
……
“黎楹怎么走了?”纪南谦目光停在黎楹刚才离去的方向,“她跟老爷子说了啥?”
慕鹤川指尖摩挲杯底,抬眼,“你那么关注她做什么?”
纪南谦咳了一声,尴尬,“没什么,好歹她也是你妹妹,关心关心。”
薛晴说:“她算哪门子妹妹?慕家当初收留他们姐弟也是为了利益,现在是她和她弟死赖在慕家不走。”
程京煦靠在沙发里,轻懒地滑动手机屏幕。
找到黎楹微信。
去哪儿了老婆?
黎楹收到程京煦消息时,在打车。
奈何高峰期,要排很久的队。
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