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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知远看着小姑娘那倔强又不服输的小脸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突然轻笑出声。
他凝视着温清沅的眼睛,眸中闪烁着危险而又捉摸不透的光芒,仿佛隐藏着风暴即将来临的预兆。
“呵呵……温清沅,你觉得,倘若我坚决不放手,你和他,真的能走到一起吗?”
他微微歪着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温清沅,话语中带着一种笃定的威胁。
“你……”温清沅被他的话噎住,一时语塞,满心的愤怒与无奈交织。
“沅沅,我早就说过,你只能选择最优秀的那个,而这个人,除了我,不会有别人。你,别无选择!”
江知远缓缓凑近温清沅的耳边,声音低沉而魅惑,如同恶魔的低语。
话音未落,江知远的手臂如铁钳般猛地揽住温清沅的细腰,用力一带,将她紧紧压向自己,两人的下身瞬间紧密贴合,仿佛融为一体。
紧接着,他的唇如狂风骤雨般覆上了她的红唇。
这个吻来得太过猛烈,毫无预兆,温清沅只觉唇上一阵刺痛,下意识地想要惊呼出声。
江知远趁机长驱直入,如凶猛的野兽般横冲直撞,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气息,疯狂地索取着她的回应。
温清沅被江知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,待反应过来后,双手拼命地推搡着江知远,试图挣脱他的束缚。
然而,江知远却腾出一只手,轻而易举地将温清沅的两只手牢牢抓在手中,高高举向头顶,紧紧贴在门板上。
同时,另一只手捏的虎口禁锢住她的下巴,固定住她那来回晃动、试图躲避的脑袋,让她无处可逃,只能被迫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吻。
“唔~,唔~~~”
温清沅的嘴巴被江知远堵着说不出话,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江知远完全沉醉在温清沅那甜美的气息之中,仿佛被施了某种神秘的魔咒,他甚至怀疑温清沅在不知不觉间对他下了蛊,否则怎会每次只要一见到她,自己就丧失了自控能力。
他的目光中满是炽热与痴迷,薄唇缓缓地从她娇艳的红唇游移而下,轻轻触碰她细腻的脖颈。
随后,他开始轻柔地吮吸,像是在品味世间最珍贵的甘露,紧接着又转为缓缓啃咬,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地镌刻在她的肌肤之上,宣示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。
他炙热的手掌不自觉的开始在她的腰侧游移,似乎是不够,转而又向上攀爬,最后停留在那柔软处,或轻或重的揉捏着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江知远把温清沅横抱起,快步走向卧室。
轻轻把人放在床上,随即快速压了上去,整个人的身体紧紧贴着温清沅。
针织外套不知何时已经被江知远脱下,只剩里面无袖粉色连衣裙。
“唔,不要~~~”温清沅带着哭腔说道。
可她不知,她这带着丝情欲的软糯声音听在江知远耳朵里,仿佛成了催情的春药,刺激的江知远眼睛发红。
“宝贝,你只能是我的!”话落,他轻轻含住温清沅的耳唇,轻咬慢捻,引得温清沅一阵颤栗。
身体里陌生的情欲让温清沅不知所措,她的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,这样的江知远让她害怕。
可是,江知远并不打算这样放过她,他今天下定决心要给她一个教训。
他吻去她的眼泪,然后一路向下。
《我的手段不高明,但能留你一辈子温清沅江知远》精彩片段
江知远看着小姑娘那倔强又不服输的小脸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突然轻笑出声。
他凝视着温清沅的眼睛,眸中闪烁着危险而又捉摸不透的光芒,仿佛隐藏着风暴即将来临的预兆。
“呵呵……温清沅,你觉得,倘若我坚决不放手,你和他,真的能走到一起吗?”
他微微歪着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温清沅,话语中带着一种笃定的威胁。
“你……”温清沅被他的话噎住,一时语塞,满心的愤怒与无奈交织。
“沅沅,我早就说过,你只能选择最优秀的那个,而这个人,除了我,不会有别人。你,别无选择!”
江知远缓缓凑近温清沅的耳边,声音低沉而魅惑,如同恶魔的低语。
话音未落,江知远的手臂如铁钳般猛地揽住温清沅的细腰,用力一带,将她紧紧压向自己,两人的下身瞬间紧密贴合,仿佛融为一体。
紧接着,他的唇如狂风骤雨般覆上了她的红唇。
这个吻来得太过猛烈,毫无预兆,温清沅只觉唇上一阵刺痛,下意识地想要惊呼出声。
江知远趁机长驱直入,如凶猛的野兽般横冲直撞,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气息,疯狂地索取着她的回应。
温清沅被江知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,待反应过来后,双手拼命地推搡着江知远,试图挣脱他的束缚。
然而,江知远却腾出一只手,轻而易举地将温清沅的两只手牢牢抓在手中,高高举向头顶,紧紧贴在门板上。
同时,另一只手捏的虎口禁锢住她的下巴,固定住她那来回晃动、试图躲避的脑袋,让她无处可逃,只能被迫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吻。
“唔~,唔~~~”
温清沅的嘴巴被江知远堵着说不出话,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江知远完全沉醉在温清沅那甜美的气息之中,仿佛被施了某种神秘的魔咒,他甚至怀疑温清沅在不知不觉间对他下了蛊,否则怎会每次只要一见到她,自己就丧失了自控能力。
他的目光中满是炽热与痴迷,薄唇缓缓地从她娇艳的红唇游移而下,轻轻触碰她细腻的脖颈。
随后,他开始轻柔地吮吸,像是在品味世间最珍贵的甘露,紧接着又转为缓缓啃咬,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地镌刻在她的肌肤之上,宣示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。
他炙热的手掌不自觉的开始在她的腰侧游移,似乎是不够,转而又向上攀爬,最后停留在那柔软处,或轻或重的揉捏着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江知远把温清沅横抱起,快步走向卧室。
轻轻把人放在床上,随即快速压了上去,整个人的身体紧紧贴着温清沅。
针织外套不知何时已经被江知远脱下,只剩里面无袖粉色连衣裙。
“唔,不要~~~”温清沅带着哭腔说道。
可她不知,她这带着丝情欲的软糯声音听在江知远耳朵里,仿佛成了催情的春药,刺激的江知远眼睛发红。
“宝贝,你只能是我的!”话落,他轻轻含住温清沅的耳唇,轻咬慢捻,引得温清沅一阵颤栗。
身体里陌生的情欲让温清沅不知所措,她的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,这样的江知远让她害怕。
可是,江知远并不打算这样放过她,他今天下定决心要给她一个教训。
他吻去她的眼泪,然后一路向下。
“过来!”江知远话语落下,不容置疑地转身,迈着沉稳的步伐,径直走向隔壁不远处停放的一辆红旗轿车。
他在车旁停下,利落地打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,随后将车窗降下一半,目光静静地投向站在不远处的小姑娘。
只见温清沅轻咬着嘴唇,双手紧紧地攥着挎包,神色间满是无措,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呆立在原地。
然而,江知远实在不想再等下去了,再耽搁几天,恐怕小姑娘的相亲对象都能从这儿排到县政府大门去。
温清沅站在原地,内心纠结了半晌。
她抬眼望去,只见江知远始终注视着自己,无奈之下,只能朝江知远的车窗前走去。
“江书记,真的不用……”
温清沅话还没说完,便被江知远果断打断:“上车!”
温清沅满心无奈,只好不再言语。
她绕过车头,本想习惯性地坐在后座,可刚要伸手拉门,又猛地反应过来,觉得这样不妥。
要是自己坐在后面,可不就把江知远当成专职司机了吗?
思忖片刻,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,坐了进去。
江知远看着温清沅系好了安全带,这才缓缓启动车子。
待车子平稳驶出小区,他微微侧过头,目光落在温清沅身上,轻声问道:“想吃什么?”
“啊?”
温清沅感觉今天自己的耳朵仿佛失灵了一般,怎么老是出现幻听。
江知远看着小姑娘一脸茫然的可爱模样,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下来,耐心解释道:“咱们先去吃饭,你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
只是此刻温清沅的注意力全被说话内容吸引了,压根没察觉到江知远说话的语气与平时相比,已然多了几分温柔。
“您客气了,江书记,我照顾你也算是工作,工资照发,所以您真的没必要请我吃饭。”
温清沅赶忙拒绝,一想到要和领导单独去吃饭,她只觉得胃里一阵隐隐作痛。
江知远微微侧头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,看着小姑娘一脸公事公办的态度,内心有些不悦,没再说话。
温清沅看着江知远有些阴沉的脸,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,也没敢再开口。
她偷偷抬眼,看了看专注开车的江知远,心中不禁感慨,这下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江知远强势了。
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,江知远熟练地将车缓缓开进一个大院,稳稳地停好。
他解开安全带,转头看向温清沅,简洁地说道:“下车。”
“哦。”
温清沅应了一声,推开车门走下车,不禁打量起四周。
映入眼帘的是颇具古韵的四合院结构,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,透着一股古朴典雅的气息。
“这边。”
江知远说着,带着温清沅朝着南向的房子走去,来到房门前,他侧身示意,说道:“进去。”
温清沅似乎已然摸透了他几分脾气,深知反抗无用,便顺从地先行一步踏入屋内。
屋内的布置精致典雅,假山池沼相映成趣,潺潺的小桥流水为这空间增添了几分灵动与雅致。
江知远随后踏入,落后一步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安静地跟在温清沅侧后方。
这时,一位中年男子从对面匆匆走来,看到江知远,脸上立刻浮现出恭敬的笑容,加快脚步迎了上来。
“江书记?您来了?”
“嗯。”江知远神色平静,微微点头。
“江书记,您,几个人?”男子询问道。
“两个”江知远淡淡地开口。
“好的,江书记,您这边请。”男子引领着江知远和温清沅,一路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。
“江书记,您要是有什么事,尽管吩咐我,我就先不打扰您二位了。”
男子说完,微微欠身,退出房间,在转身的瞬间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。
“坐吧。”江知远一边说着,一边将外套脱下,挂在角落里的衣架上。
随后,他朝温清沅伸出手,简短地吐出一个字:“包。”
“啊?哦,谢谢!”
温清沅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将包递过去。
可心里总觉得这场景有些怪异,却又一时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。
江知远接过包,将它挂在自己外套的旁边,这才走到桌前坐下。
他微微抬起手臂,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袖扣,优雅地解开束缚。
随后将袖口向上挽动,动作不紧不慢,几下滑落间,一小节线条紧实、肌肉隆起的手臂便露了出来,彰显着内敛的力量感。
然后,他把菜单递给温清沅,说道:“看看想吃什么。”
“谢谢书记。”
温清沅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菜单,只是随意地翻看了两下,便点了两道中规中矩的菜。
江知远心里明白小姑娘此刻十分拘谨,并未认真挑选,于是仔细询问了温清沅的口味偏好后,又额外点了两菜一汤。
等待上菜的这段时间,温清沅只觉得气氛有些尴尬。她本就不善于与人闲聊,更何况对面坐着的是县委大领导,这让她愈发紧张,心里直犯嘀咕,生怕说错一个字,只好一直低着头,不停地喝水。
江知远看着始终低头的小姑娘,觉得她的模样既可爱又有些好笑。
见小姑娘杯子里的水喝完了,他便伸手想去帮她添上。
谁料,温清沅像是受了惊一般,急忙伸手将水壶抢了过去。
江知远担心动作太猛会烫着小姑娘,便没有再坚持。
好在,饭菜很快就上桌了。
“尝尝,这家的菜做的还是很不错的。”江知远说着,给温清沅夹了一筷子菜。
温清沅看着碗里的菜,心中满是局促,轻声说道:“谢谢江书记。”
她微微抬起头,目光触及江知远那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神,又赶忙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。
一顿饭下来,江知远吃的不多,温清沅吃的倒是不少,她都觉得有点吃撑了。
因为江知远一直在给温清沅夹菜,温清沅吃着吃着就吃多了。
“吃饱了?”
江知远看着温清沅,目光里带着几分关切。
“饱了。”
温清沅微微颔首,轻声回应,脸上浮现出一抹满足。
“那走吧。”
江知远言罢,从容起身,顺手拿起自己的外套以及温清沅的包,率先朝门外走去。
温清沅赶忙跟在他身后,好几次嘴唇微张,想开口拿回自己的包,可话到嘴边,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一直到了车上,江知远才将包递给温清沅。
他先是轻轻地吮吸着,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,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。
随后,他像是被点燃了一般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眼尾泛起一抹诱人的红,再也按捺不住,将舌头缓缓伸了进去,轻轻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。
江知远的呼吸愈发粗重,宽大而炙热的手掌不受控制地缓缓抚上她的腰身,手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慢慢地摩挲……
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向地面,在斑驳光影中,温清沅悠悠转醒。
她半眯着眼,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意识逐渐回笼。
转头看向旁边的病床,见江知远还在睡觉,便轻手轻脚地起床,然后走向卫生间,站在镜子前定睛一看,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见镜子里的自己,嘴唇微微肿胀,泛着异样的色泽,而脖子上竟还留着几处显眼的红印。她瞪大了眼睛,小嘴不满地撅得高高的,活像个鼓起腮帮子的河豚,嘴里嘟囔着:“这秋天的蚊子也太毒了吧,居然把我的小嘴都咬肿了,还在脖子上留下这么多印子,真是讨厌死了!”
当温清沅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江知远已经醒来,正半倚在床上,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着。
察觉到动静,他抬眸望去,目光瞬间锁定在从卫生间走出的小姑娘身上。
他的眼神中饱含深情,炽热得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点燃,目光直直地看向温清沅,令她心底不自觉地微微发颤。
温清沅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,试图躲开那如芒在背的注视。就在这时,她的视线触及被拉开的窗帘,眼睛瞬间瞪大,下意识地朝窗外看去。
只见她的内衣裤正醒目地在阳台上随风轻摆,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上面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她的脚步顿时变得凌乱而急促,几乎是小跑着冲向阳台。
她一把将内衣抓在手中,紧紧攥着,她敢发誓,江知远肯定瞧见了。
她忍不住抬头看向江知远,果不其然,男人深邃的眼底挂着丝丝若有若无的调侃笑意。
刹那间,温清沅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通红,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,仿佛能滴出血来。
她强忍着内心的羞耻,硬着头皮走进屋内,快步来到柜子旁,将内衣一股脑儿地塞进包里。随后,佯装若无其事地转身出门去买早餐。
刚走出病房,温清沅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松懈下来,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。
她双手赶忙捂住脸,那种莫名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。
江知远在温清沅离开后,终于忍不住低声轻笑出声。
然而,回想起今天清晨自己一拉开窗帘,就撞见小姑娘那精致的蕾丝内衣裤的场景,他漆黑如夜的眼眸瞬间暗沉几分,喉结也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几下。
大清早的,本就容易激动,这一幕实在太过刺激,简直就像是在故意考验他的自制力,这不是要他的命嘛!
没过多久,温清沅提着早餐回到病房,正巧赶上医生前来查房。
看到屋内这么多人,温清沅着实有些意外,大脑一时之间仿佛宕机,整个人怔愣在原地。
众人的目光也被温清沅吸引过来,看到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,都不禁微微一愣。
她在心里告诉自己,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不会有结果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温清沅深吸一口气,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然后才走出卫生间。
江知远看到温清沅面色冷静的出来,心里一沉,看来小姑娘是打定主意要拒绝他了,不过,既然他看上了,就不允许她逃脱。
一时之间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此时此刻,温清沅在心里把丁主任的祖宗十八代都暗暗“问候”了个遍。
派个男同事来难道不香吗?
终于,在江知远输完点滴的那一刻,温清沅忍不住偷偷松了一口气。
她抬起头,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轻声问道:“江书记,到午饭时间了,您想吃点什么?”
江知远看了温清沅一会儿,才开口说道:“你自己看着选吧,你选的我都喜欢吃。”
温清沅的脸又红了,这人怎么回事儿,就不能正常说话。
她点了点头,应道:“嗯。”
说完,她便匆匆走出病房,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追赶一般。
出了病房,温清沅才深吸一口气,拍了拍胸口,试图让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平静下来。
她快步走向医院食堂,心里还在回想着刚才在病房里的尴尬场景,暗暗告诫自己,淡定,淡定。
到了食堂,温清沅精心挑选了四个清淡的菜,有清炒时蔬、山药炖排骨、清蒸鲈鱼和豆腐汤,又买了两盒米饭,这才返回病房。
她回到病房时,江知远正半靠在床上,翻阅着一份文件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目光与温清沅交汇。
温清沅微微一怔,赶忙移开视线,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:“江书记,吃饭了。”
江知远看着她那刻意回避的模样,心中不禁有些失落,但还是微笑着点点头:“辛苦你了,沅沅。”
听到江知远再次亲昵地喊她名字,温清沅的手微微一抖,差点把饭菜打翻。
她定了定神,将饭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说道:“都是些清淡的菜,您看看合不合口味。”
江知远坐起身,温清沅也在对面坐下,却始终低着头,不敢看江知远。
两人默默地吃着饭,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餐具碰撞的声音。
江知远吃饭的节奏不快不慢,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气质,仿佛身处的并非医院病房,而是高档餐厅。
即便只是品尝着普通的医院饭菜,那份从容与风度依旧令人瞩目。
突然,她的眼前多了一双筷子,原来是江书记给她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别只吃那一道菜,其他几样也都挺不错的。”
江知远说着,将夹起的菜放入温清沅面前的一次性小碗中。
“嗝!”温清沅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打了个嗝。
“谢,……谢谢。”她结结巴巴地说道,声音低得如同蚊蚋。
“快吃吧”江知远没再说话,接下来江知远只是不停的给温清沅夹菜,温清沅一个劲儿的吃,到最后,她都有些撑了。
温清沅偷偷的揉了揉有些撑得肚子,心里偷偷埋怨江知远给她夹的菜多。
吃完饭后,她利落地收拾好碗筷,又细心地给江知远倒了一杯水,轻声说道:“江书记,您喝点水吧。”
江知远接过水杯,浅酌两口后,开口说道:“沅沅,现在没什么事儿了,你去躺会儿休息一下吧。”
他所住的病房,自然是医院的VIP病房,空间宽敞,布置温馨,沙发、茶几一应俱全,连陪床也十分舒适。
这两天下来,温清沅也渐渐习惯了他这般强势,不再推辞,只是安静地将碗里的菜一一吃掉。
江知远在医院总共住了四天三夜,温清沅陪了他两晚。
直到医生说今日可以出院,温清沅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弛下来,暗暗松了口气。
出院这天恰逢周末,庞博开车来接江知远,而温清沅则骑着她那辆小巧的电动车,慢悠悠地回了家。
风拂过脸颊,带着几分自由的惬意,她望着前方的路,心里说不清是轻松,还是藏着些微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。
出院后的江知远,被接踵而至的工作裹挟着,会议连轴转,调研、出差更是家常便饭,忙得脚不沾地。
自上次医院一别,两人已有近两周未曾见面。
这些日子里,江知远每晚都会给温清沅发去微信道晚安,字里行间带着不易察觉的惦念,可温清沅一次也没回复过。
若一件事的结局早已注定无法更改,那不如从一开始就掐灭它滋生的苗头。
何必放任其发展,最后让自己陷进去受伤呢?
这样想着,她便将那份悄然萌生的情愫,牢牢锁进了心底。
周五,临近下班时分,手机微信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
温清沅侧过头,目光触及屏幕的瞬间,整个人不禁愣住了,信息竟是江知远发来的。
晚上有时间吗?一起吃个饭。
温清沅盯着这条信息,心中泛起一阵犹豫,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回复。
思索片刻后,她还是缓缓拿起了手机。
毕竟对方的身份摆在那儿,自己也不能做得太过分。
我今天要回我爸妈家
温清沅觉得这样的回复,对方应该能明白她的意思,委婉地拒绝此次邀约。
没想到,信息刚发出去,对方几乎是秒回,就好像一直守在手机旁专门等待她的回复。
温清沅暗自摇摇头,试图将这种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。
对方身为书记,日理万机,怎么可能专门等着她的消息呢。
什么时候回来?
周天晚上
那,周天晚上一起吃饭?
看着江知远锲而不舍发来的信息,温清沅无奈地叹了口气,但还是回复道:江书记,周天约了朋友一起吃饭,不好意思。
身在市里的江知远看着温清沅回复的微信,脸色微微一沉,脸上带着怒色,之前发微信不回,现在约吃饭不去,不难看出,小姑娘这是铁了心要躲着他。
躲他是真的,周天有约也是真的,她已经和赵凌霄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。
好
看到江知远简短的回复,温清沅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他没有继续纠缠邀约,不然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了。
下班后,温清沅脚步匆匆,她们的下班时间正好能赶上回镇上的最后一班车。
“爸爸!”一进家门,温清沅就看到爸爸温景明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,她满心欢喜地跑过去,从背后轻轻抱住爸爸。
温景明瞧见女儿回来,眼中瞬间闪过喜悦的光芒,侧过头看着自己的女儿,笑意盈盈地说道:“我的宝贝女儿回来啦。”
“嗯嗯,爸爸有没有想我呀?”温清沅撒娇似的娇笑着问道。
实际上,除了工作加班,温清沅几乎每周都会回家。
“那当然想啦,我的宝贝女儿有没有想爸爸呢?”温景明宠溺地反问道。
“我当然也想爸爸啦!”温清沅欢快地回应。
江知远一根烟都抽完了,却依旧不见温清沅从卫生间出来,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。
他起身下床,缓缓走到卫生间门口,抬手轻轻敲了敲门,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,喊道:“沅沅?你没事吧?”
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温清沅,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差点跳起来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。
又听到江知远的问话,她慌乱地回应道:“啊,没事,没事!”
这时,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卫生间待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,不能再继续磨蹭下去。
于是,她一咬牙,决定把内衣裤洗了。
她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:大家都是成年人,生理知识也都学过,有什么好害羞的…
下定决心后,她动作迅速地把衣服洗完,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拿着内衣的手偷偷放到身后。做完这一切,她这才深吸一口气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温清沅刚迈出来一只脚,冷不丁瞧见倚靠在卫生间门口的高大身影,着实被吓了一跳。
这一惊,让她瞬间忘了对面人的身份,没好气地嗔怪道:“你在这儿干嘛呢?吓我一大跳!”
谁知,江知远脸上竟浮现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,可怜兮兮地说道:“你在里面这么长时间都不出来,我这不是担心你嘛。”
“呃……我都是个大人了,有什么好担心的呀?再说你都受伤了,还乱跑什么?”温清沅眼神闪烁,慌慌张张地躲闪着,根本不敢与江知远对视。
突然想到手里还攥着东西,她微微侧身,尽量面对着江知远,小心翼翼地慢慢越过他,随后像只受惊的小鹿,一溜烟儿快速奔向阳台。
江知远眼角余光瞥见她手里的物件,瞬间心领神会,原来小姑娘是害羞了呀。
他低下头,嘴角微微上扬,无声地笑了笑。
毕竟今晚把人留下来,小姑娘心里本就不痛快,要是自己再笑出声,指不定小姑娘会恼羞成怒到什么地步呢。
于是,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,慢慢地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温清沅将衣服晾晒到阳台,回到屋内后,赶忙拉上窗帘。
她确认江知远躺在床上肯定看不到阳台这边后,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。
这时,温清沅瞧见江知远正坐在沙发上,大发善心问道:“您要去洗漱吗?”
江知远轻轻点了点头。
温清沅赶忙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着江知远,缓缓走到卫生间门口,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他洗漱。
江知远洗漱完毕,转身看向温清沅,轻声说道:“我想洗个澡。”
温清沅闻言,眉头微微皱起,一脸不赞同地说道:“要不还是再等等吧,你一个人行吗?”
谁知,江知远眉眼一挑,不怀好意地盯着她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沅沅,你记住,不要随便问一个男人行不行?”
温清沅刚开始还一脸茫然,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。
过了片刻,待她猛地回过神,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通红,仿佛熟透的番茄。
她又羞又恼,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江知远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你,你,你,……,你流氓!”
“我怎么就流氓了?沅沅可不能随随便便给我安罪名呀!”江知远一脸无辜,佯装委屈地说道。
“你,随便你!爱洗不洗!”温清沅实在说不过他,气得一跺脚,转身气呼呼地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她本是担心他头上的伤,怕他洗澡时会头晕,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种话,哼!她才不管他了呢!
“沅沅,我现在有点忙,你帮我把这份文件给书记送过去吧,然后等书记签完字拿回来。”韩梦抬头看了温清沅一眼后又迅速迅速低下头在,手指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跳动个不停,还有一个小时就下班了,她还有一份材料没写,明天领导要用的,真是要命。
温清沅瞪着她大大的杏核眼,难以置信的伸手指了指自己,“我?”
可惜,韩梦已经回过头工作去了,根本没留意温清沅的反应。
温清沅知道自己逃不掉了,眉头微皱,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韩梦办公桌上的那一份材料,脚步缓慢的朝着楼上走去。
她上班也就十几天而已了,虽然他们综合科是服务县委书记的,但是送材料一边都是韩梦的活,所以到现在为止她还从来没有跟他正面接触过。
32岁的县委书记,估计全省都没几个吧。
她听闻这位书记为人严肃、作风严谨,再联想到办公室同事这几天讨论的那些事儿,她暗自揣测,书记这几天的心情怕是好不到哪儿去。
这么想着,温清沅那两条弯弯的柳叶眉紧紧皱在了一起,仿佛打了个解不开的结。
尽管心里百般不愿,可这路程再怎么磨蹭,也就几步之遥。
很快,温清沅便来到书记办公室外,她抱着材料,规规矩矩地站在离庞博不远处,轻声说道:“庞秘书,我来给江书记送文件签字。”
庞博抬起头,瞧见有些局促不安的温清沅,他认识这个小姑娘,漂亮可爱,在办公室很受欢迎。
当然,他对她的印象也不错,只见他温和地说道:“办公室这会儿没有其他人,你进去吧。”
温情软软点点头,上前两步站在办公室的门口,深吸一口气,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板。
没过多会儿,里面传来一个低沉且沉稳有力的声音:“进!”
温清沅推开门走了进去,然后轻轻关上房门,轻轻地走到离办公桌不远处站下,静静地等待着。
江知远专注地低头批改着文件,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只能听见钢笔尖在纸张上划过的“沙沙”声,那声音仿佛在静谧的空间里编织着细密的网。
温清沅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,悄悄用余光打量起正在办公的江知远。
只见那男人稳稳地端坐在办公桌前,身着一件洁白的衬衫,纽扣被扣到最上面的一颗,袖扣也规整的扣着,很规矩的干部打扮。
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,和传言中的他很符合。
高挺的鼻梁宛如山峰般坚毅,上面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框眼镜,为他增添了几分儒雅气质。
只这匆匆一眼,温清沅便像受惊的小鹿一般,迅速收回目光,规规矩矩地低眉垂眼站在原地。
心里暗自感叹:果然,如此年轻就担任县里的一把手,这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简直让人喘不过气。
片刻之后,江知远终于合上手中的文件,轻轻放下手中的钢笔,随后缓缓抬手摘下眼镜,用指尖揉了揉因长时间专注而略显疲惫的鼻梁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抬起头,将目光投向站在前方不远处的温清沅。
映入江知远眼帘的,是一位站在前方,身着杏色长袖碎花长款连衣裙的小姑娘。
她眉眼微微下耷,目光始终落在地面,神情间透着几分局促与不安。
小姑娘的头发被精心梳成一个俏皮的丸子头,几缕细碎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,为她那张鹅蛋型的娃娃脸增添了几分灵动。
脸颊上微微带着些婴儿肥,使得她看上去颇为稚嫩,犹如未经世事的孩童。
她的皮肤白皙细腻,恰似羊脂玉般温润且富有光泽,仿佛吹弹可破,在光线的映照下,竟似能折射出如星空般璀璨的光辉。
满满的胶原蛋白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精致的瓷娃娃,嫩滑得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见此情景,江知远的瞳孔不禁微微一缩,漆黑如夜的眼眸中,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深光芒。
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两下,这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地问道:“什么事?”
温清沅听到声音,赶忙抬起头,飞速地瞥了江知远一眼,随后迈着小步快速走上前,双手捧着材料,向前一伸,递到江知远面前,同时轻声说道:“您好,书记,这份材料需要您签一下字。”
那软糯清甜的嗓音,宛如一缕轻柔的微风,悄然划过江知远的耳畔,又似一根羽毛,不经意间轻轻扫过他的心尖,惹得他的心微微一颤。
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眼前这个低着头,不敢直视他的小姑娘,凝视了片刻,这才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材料。
江知远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材料,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综合科的?”
“嗯,综合二科的。”温清沅轻声应答。
“刚入职的?”江知远的目光并未从材料上移开,继续发问。
“嗯,刚入职半个月。”温清沅微微点头,算是回应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江知远终于抬起头,目光再次落在温清沅身上。
“江书记,我叫温清沅。”温清沅赶忙回答,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。
停顿了片刻,又听江知远问道:“多大了?”
“嗯?”温清沅抬起迷蒙的双眼看向他,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。
看着江知远只是看着她不说话,温清沅一激灵,立刻答道:“22”
虽然温清沅不明白大领导为什么问的这么详细,但是都一一作答了,重点是她也没有那个胆子不答呀。
可能领导比较关心下属吧,温清沅心里想着。
听到温清沅的年龄,江知远的手顿了一下。
22岁?
嗯,也就差了十岁而已。
随后,办公室里再度陷入沉默,唯有江知远翻阅纸张时发出的细微声响,在寂静的空间里轻轻回荡。
而萧玉衡则直接跳到她面前,热情得让人有些招架不住,“小妹妹,你多大啦?”
实在是温清沅看起来格外年轻,那张未施粉黛的小脸,乍一看,竟好似未成年一般。
“呃,二十二了。”这人的热情让温清沅有些无所适从。
听到温清沅的年龄,萧玉衡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卧槽!阿远,你这可真是老牛吃嫩草啊!”
就连一向沉稳的谢泽川,也不禁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温清沅一听,意识到两人误会了她和江知远的关系,赶忙摆手,着急地解释道: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是领导安排我来照顾江书记的。”
萧玉衡闻言,眉眼一挑,立刻转身看向江知远,那眼神仿佛在说:原来还没搞定人家呀……
至于说江知远对这小姑娘没意思,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。
在京城,不知有多少女人主动往江知远身上扑,可他从未见过江知远对哪个女人有过好脸色。如今他不但让这个小姑娘照顾自己,还同处一室,肯定是看上人家了。
萧玉衡心里暗自感慨,不容易呀,这千年铁树终于开花了。
他之前都担心这家伙这么多年不近女色,会不会把自己憋出毛病来呢!
江知远扫了萧玉衡一眼,眼神里明晃晃带着警告,示意他适可而止,别太过分。
温清沅见状,连忙躲进了卫生间。
她看着镜中自己微红的脸颊,急忙拧开水龙头,用冷水狠狠泼了把脸,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。
外面那两位是江知远的发小,即便穿着休闲装,浑身上下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也藏不住。
温清沅望着镜中自己略显局促的模样,悄然掩下眼底一闪而过的苦涩。
原本在心底悄悄冒头的那点心动,似乎因这两人的到来,又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温清沅刚进卫生间,萧玉衡就像装了弹簧似的,一下子蹿到江知远身边。
他下巴朝卫生间的方向抬了抬,眼里满是八卦:“快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江知远双手抱臂,眼皮轻轻一撩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关你什么事?”
萧玉衡一听,当即不乐意了:“嘿!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?我这可是真心关心你!”
江知远却不领情,语气依旧淡淡的:“多谢,我不需要你的关心。”
谢泽川看着在江知远面前上蹿下跳的萧玉衡,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。他转向江知远,神色认真地问:“认真的?”
“嗯。”江知远点头,语气笃定。
谢泽川了然,颔首道:“小姑娘看着挺不错的。”
一提到温清沅,江知远脸上的冷硬瞬间融化,眉眼都柔和下来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:“那是自然。”
他看上的人,怎么可能差?
“啧啧啧,瞧瞧你这副不值钱的样子,真是没眼看!”萧玉衡在一旁忍不住插嘴,语气里满是调侃。
“你懂什么?”江知远睨了他一眼,这兄弟哪儿都好,就是性子太跳脱,浪得没边。
萧玉衡识趣地耸耸肩:“是是是,我不懂,我不懂行了吧。”
江知远适时转移了话题,问道:“你们俩在这边待几天?”
萧玉衡一脸无所谓地挪到谢泽川旁边,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,悠闲地翘着二郎腿:“我倒是没什么事,就是这位哥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谢泽川言简意赅:“明天就走。”
江知远点点头,他眼下的情况确实也没法陪他们,便说:“等我回去了再聚。”过年时他总要回京城的,到时候再好好叙旧也不迟。
这时,唐书遥从厨房走了出来,看着这对亲昵的父女,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俩差不多行了啊,又不是多久没见,距离上次回来也就五天吧,每次回来都要这么腻歪,都过来帮忙端菜。”
“来啦,妈妈。”温清沅应了一声,松开爸爸,准备去厨房帮忙。
“你妈就是嫉妒咱父女俩感情好。”温景明凑到温清沅耳边,小声嘀咕道。
“对,妈妈就是嫉妒。”
温清沅调皮地附和着,随后和爸爸相视一笑,一同朝厨房走去。
……
“哇!妈妈,您又做了这么多我爱吃的菜,谢谢妈妈!”
温清沅眉眼弯弯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,甜甜地对唐书遥说道。
“你自己在城里,虽然有妈妈给你做的预制菜,但是也赶不上现做的好吃,也就趁着周末给你好好补补,多吃点。”
唐书遥说着,夹起一块色泽红亮、酸甜诱人的糖醋排骨,轻轻放在温清沅的碗里。
温景明和唐书遥皆是镇上初中的老师,二人仅有温清沅这一个宝贝女儿。
虽说他们的工资不算高,但镇上花销少,所以生活压力并不大,对这个女儿,向来是宠爱有加,从小娇生惯养。
温清沅自幼未曾离开过父母身边,唯有大学在外求学的四年,毕业后便回到了家乡。
起初,温景明和唐书遥希望女儿也能考个教师编制,子承父业。
然而,温清沅对教师职业并无兴趣,于是选择报考了公务员。同样都是稳定的铁饭碗,老两口对此倒也没什么可担忧的了。
如今,唯一让他们挂心的,便是温清沅的个人终身大事。
“沅沅,你和小赵相处得咋样啦?”这已然成为唐书遥每周必问的问题。
“还可以,我们正在慢慢接触呢。”温清沅如实回答。
唐书遥听闻女儿的话,喜上眉梢,连连说道:“好好好,你们可得好好相处。听你大姨说,这小赵各方面都挺不错的。”
“嗯。”温清沅点头应和,她内心确实也想和赵凌霄好好接触了解一番。
见女儿如此乖巧地回应,唐书遥欣慰地笑了笑,没再多说什么。
一旁的温景明听着,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,忍不住嘟囔道:“我女儿还这么年轻,着什么急谈男朋友呀?又不着急结婚。”
唐书遥听闻,立刻朝着他看过去,好似利箭一般,“你懂什么呀?”
“男朋友就得趁现在找,谈个两年左右就可以考虑结婚了。要是再晚几年,那些优秀的男孩子可要都被别人挑走。”
“不懂就别乱发表意见!”
“挑走就挑走呗,我女儿又不是非要嫁,我乐意养我女儿一辈子……”
温景明的声音在唐书遥的注视下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不见。
唐书遥这才又把目光转向温清沅,神色温柔地说道:“沅沅,别听你爸的,他一个大男人,哪懂这些事儿!”
温景明委屈巴巴地看着唐书遥,心里虽有不满,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温清沅见状,强忍着笑意,憋得十分辛苦。要不是怕伤了爸爸的心,她此刻真想放声大笑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老爸在家里的地位依旧“稳如泰山”,丝毫没有长进啊。
在家的时光总是快乐而短暂,温清沅尽情享受了两天饭来张口、衣来伸手的惬意日子,转眼间便到了周日下午,又到了该返程继续当牛马的时候。
温景明开着车拉着唐书遥,和温清沅一起,带上唐书遥精心制作的预制菜,驱车返回县城。
这份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相亲对象给她发微信,询问她是否有时间见面的时候。
温清沅拿着手机,盯着屏幕看了许久,内心天人交战,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反正早晚都得见,俗话说得好,早死早超生!
夏禾苗:这句话是这么用的?
随后,温清沅点开和夏禾苗的微信聊天框,发消息道:“苗,今天晚上,我要和相亲对象见面了。”
“真的?” 隔着屏幕温清沅都能感受到好姐妹的兴奋。
“你为啥这么兴奋啊?”
“我姐妹眼看就要脱单了,我能不兴奋嘛!”夏禾苗回得理直气壮。
“呵呵…”
“你就放心吧,就凭你的花容月貌和公务员的工作,我拍着胸脯保证,他绝对能看上你。”
“你觉得我担心的是这个?”
“嘿嘿,开个玩笑嘛。/卖萌/”
“去见见呗,万一遇上你的白马王子呢。”
“等我凯旋的消息!”
“加油!晚上回家千万要记得跟我视频,我要第一时间知道相亲的结果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温清沅回复完,便开始盘算下班后的安排。
下班后,基于对相亲对象的尊重,温清沅回家换了一件衣服,画了一个淡妆。
当温清沅抵达餐厅时,她的相亲对象早已等候多时。
对方名叫赵凌霄,是一名派出所的民警,其父母皆是国企领导,家庭条件颇为优渥。
赵凌霄看到温清沅的那一刻,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惊艳之色。
此前介绍人仅告知他,对方是公务员,长相漂亮,可亲眼见到温清沅时,才发觉她的美貌远超自己想象。
刹那间,他的态度变得格外热情,连忙站起身来,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,主动伸出手说道:“你好,我是赵凌霄。”
温清沅礼貌地回应,轻轻握住对方的手:“你好,我是温清沅。”
随后,赵凌霄迈着绅士的步伐,走到对面,优雅地拉开座位,轻声说道:“请坐!”
“谢谢。”温清沅微微点头,轻声致谢后,款款落座。
“看看想吃点什么。”赵凌霄一边说着,一边将菜单递到温清沅面前。
温清沅接过菜单,略微浏览了一番,出于礼貌,象征性地点了两道菜。
赵凌霄在一旁细心观察,待温清沅点完后,他温和地询问温清沅的口味偏好,而后又添了两道菜。
“实在不好意思,前段时间因为工作需要出差,以至于拖到现在才与你见面。”
赵凌霄一边为温清沅细心地添着茶水,一边满含歉意地说道。
温清沅轻轻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,说道:“没关系的,工作为重嘛。”
“你们平时工作怎么样,忙不忙?”赵凌霄微笑着开启新的话题。
“还好,不是特别忙。”温清沅轻声回应。
……
温清沅向来不擅长主动开启话题与他人闲聊,因此整个交流过程大多是赵凌霄在提问,她礼貌作答。
这是她第一次相亲,赵凌霄的情商很高,预想中尴尬的场面并没有出现,温清沅也逐渐从一开始的紧张拘束,变得愈发放松自然。
温清沅静静地站在餐厅门口,百无聊赖地低头玩着手机,等待赵凌霄结账。
“小温同志?!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,温清沅闻声抬起头,不禁微微一怔,竟然是庞秘书。
她赶忙收起手机,脸上堆起礼貌的笑容,打起招呼:“庞秘书,您也来这儿吃饭呀。”
“嗯,陪领导用餐。”庞博简短地回应道。
领导?
温清沅心中不禁泛起嘀咕:难道江书记也在这儿吃饭?
正思索间,只见江知远从不远处阔步走来。
今天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老干部打扮,男人下身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裤,笔直修长;上身是一件洁白的衬衫,只不过此时领口微微敞开,透着几分随性。
他正侧头与身旁的人交谈着,身后还跟着几位,温清沅目光扫过去,其中有认识的,也有不认识的,好像都是体制内的。
就在温清沅愣神的工夫,江知远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江知远瞧见温清沅,不禁挑了挑眉毛,心中泛起一丝意外。
虽说两人同在一层楼办公,但自从上次一同下乡后,两人还未曾再碰面。
此刻的小姑娘,脚蹬一双平底小皮鞋,显得俏皮可爱;下身是一条长至脚踝的白色长裙。
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,宛如微风中摇曳的云朵。
上身穿着一件浅咖色紧身针织长袖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。
柔顺的头发如黑色的绸缎般披散在身后,整个人看上去既乖巧又漂亮。
江知远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了几分。
“江书记好!”
温清沅硬着头皮挤出一句话,心里暗自吐槽,这县城着实太小了,吃顿饭都能撞见领导,真是尴尬。
“来吃饭?”江知远的声音低沉而平静,深邃的眼眸注视着温清沅。
“嗯,和朋友一起来吃饭。”温清沅微微颔首,回应道。
温清沅正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打破这略显尴尬的局面。
这时,身后传来赵凌霄的声音:“沅沅,咱们走吧。”
赵凌霄走上前来,一眼便瞧见了温清沅面前的江知远,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他在公安系统工作,见过江知远一面。
他连忙恭敬地开口,语气中满是敬重:“江书记好!”
江知远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在看到赵凌霄的瞬间,他周身的气压仿佛陡然降低,原本平和的氛围瞬间变得有些压抑。
庞博感受江知远情绪的变化,当初那一闪而过的念头仿佛在此刻得到了验证。
不由得心中暗暗叫苦不迭,这可真是一场尴尬至极的修罗场啊,温小姐和男朋友吃饭居然被自家书记撞上了。
他偷偷观察着江知远的反应,见江知远面无表情,眼神冷冽如冰,心中便明白领导此刻的心情已然差到了极点。
哎!他在心底暗自叹了一口气,满心无奈,这都叫什么事儿啊。
“江书记,我们先走了。”赵凌霄察觉到气氛的异样,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江知远没有反应,只是目光却依旧落在温清沅身上,那眼神似有深意,让温清沅有些莫名心慌。
她匆匆向江知远和庞博道别,便与赵凌霄一同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