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一对雪白的腰窝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裴靳臣扶额,不知在回味,还是冷静。
他掀开被子,看到自己的睡裤和床单后,从容散漫的黑瞳缩成针尖。
转眼脏衣篓被塞满。
男人赤着一双青筋顶起皮肤的脚掌,走进浴室冲冷水澡。
应该是他身边常年没有女人的缘故。
猛然跟一个成年女性同居,有点遐想很正常。
这不代表他在清醒的时候,会对沈幼宜有什么想法。
君子论迹不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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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叔看了眼手表,距离先生起床吃早餐的时间,已经过了一个小时。
他上楼敲过一次门,没人应。
要不要拿钥匙进去看一眼呢?
不等柳叔行动,就看到西装革履的男人款款下楼,眉宇间惯有的冷肃缜密,有些微微松懈,透出一种餍足的倦意。
柳叔觉得今天的先生很不一样。
但又具体说不出来。
“您的早餐准备好了,美式咖啡搭配双拼贝果。”
裴靳臣问:“**吃早餐了吗?”
柳叔悄悄看向客厅的沙发。
裴靳臣走过去。
看到沈幼宜背对着人,蜷缩在沙发上熟睡,身上盖着奶白色的毛毯。
很温馨、很没有规矩的一幕。
偏偏先生最讲究规矩。
柳叔连忙解释:“**身子骨柔弱,能坚持起床吃早餐已经很不容易了。她说要睡回笼觉,谁知道半路把沙发当床了。当然这也不能怪**,她眼神确实有点不好。”
他解释了一大堆,裴靳臣只有一句话。
“睡在这里会感冒。”
裴靳臣怕她听不见,特意弯腰擦着她的小耳朵说,谁知道被沈幼宜搂住了脖子。
柳叔看到这一幕,连忙捂住嘴。
这是第一个敢搂先生脖子的女人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