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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声称呼,疏离而陌生,瞬间划清了界限。

“你是不是忘记了?我和我师父,早已被炼丹师公会除名!”

“如今我们连公会的大门都迈不进去,您却来质问我们为何不上交法器?不觉得可笑吗?”

他积压已久的不满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言辞犀利,掷地有声。

说得炼丹师公会一众来人面红耳赤,无从反驳。

余时安目光灼灼,紧盯着谢玉子,继续逼问,“我们曾托人找你,你却避而不见,现在,反倒是责怪起我们来了?”

谢玉子被问得哑口无言,老脸涨红。

却仍强撑着师道尊严,对余时安怒喝道,“无知小儿!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如此放肆!”

余时安毫无惧色,只冷冰冰地回应,“我不过是阐述事实,如果有冒犯到谢大师的地方,还望谢大师——海涵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这看似请罪实则强硬的态度,气得谢玉子胡须直颤。

他堂堂大师,何曾被一个曾经的徒孙辈如此当众顶撞!

这时。

包厢门被推开。

唐华清带着唐图走了进来,恰好打破了这僵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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