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慕鹤川好歹当了我那么多年哥,他出事,我不能不管。”
程京煦表情依旧平稳内敛,没跟她争论,切入重点,“知道他现在位置吗?”
黎楹垂眸,“还在查。”
“程京煦,你生气了吗?”
男人慢条斯理,指尖攥紧方向盘,“生气?我有什么好生气?”
“你们本来情谊就比我深。”
话里话外一股子酸味。
就在黎楹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时。
纪南谦消息发了过来:
找到了,别担心。
黎楹回复:他有没有事?
纪南谦:我也不知道,他情绪不太对,站在百米天台差点跳下去,还是隔壁楼有人发现了不对劲,及时报警找人把他拉下来的。
你哥平时这么嘴这么欠,我完全看不出来他居然有这种倾向,他酒喝的有点多,现在在医院洗胃呢,你要来看看吗?
下一秒,纪南谦发来了医院地址。
黎楹捏紧手机,微微松了口气。
慕鹤川有心理疾病这件事,确实没什么人知道。
连他家人都不知道。
这似乎成为了他们俩人之间共同的秘密。
程京煦余光不动声色地扫到了她聊天界面,“要送你过去吗?”
黎楹没察觉出他语气中的不对劲。
摇头说不用了。
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,已经不似从前,可以随意关心。
如果可以,她也不想跟慕鹤川有太多交集。
但人命关天的时候,行为总大过理智。
程京煦腔调随意,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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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楹钝感力再弱也看出程京煦不高兴了。
进卧室就洗澡,全程一言不发,也不说话。
跟他做交易那半年里,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什么误会、吵架的时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