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他的那双美眸,带着清澈笑意,和淡淡期待。
陆庭宇自知这次答应邀请,对江珩舟和小姑娘而言,代表什么。
可他不忍看这张娇美容颜出现失望。
沉默片刻,陆庭宇压下心底焦虑,缓缓点头。
这次去,江珩舟夫妻俩明显比上次随意,待他也更亲和。
“老慕就这么一个女儿,家里人自小把她给宠坏了,工作和生活,你多担待。”
等饭的时间,江珩舟状似无意闲聊。
多加一个词语,话中试探意味不言而喻。
陆庭宇放在膝盖上的手,微微握拳。
刻意回避领导每每望向小姑娘时,那势在必得的眸光。
深吸气吐纳,陆庭宇扭头,望着跟在舅妈身后,小声蛐蛐的小丫头。
“她很好,并无需要担待之处。”
江珩舟眉梢微挑,含笑点头。
“以后欢迎常来家里。”
吃过饭,两人一起回单位。
和陆庭宇分开,慕念倾去洗手间。
出来时,碰上大领导正在洗手。
“书记好。”
慕念倾礼貌打招呼,拧开水龙头。
“中午没回家?”
时淮序洗完手,并未着急离开,看着镜子里的小丫头,淡声问。
慕念倾脸上闪过一抹诧异。
大领导怎么好端端的关心她私人生活?
水一直在流,小丫头低着头沉思。
时淮序不催,就站在那儿等。
大约两分钟后,一只大掌伸过来。
关闭水龙头,抽了张擦手纸塞进她手里。
“做什么亏心事了?”
“当然没有!”"
慕念倾嗓子嘶哑,发声困难。
在北峙县就觉得不舒服,一来症状不是很严重,二来工作繁忙,便没有在意。
没想到返程路上,喉咙不适加重。
回家吃了药,原本以为睡一觉会减轻。
谁知生生难受醒,嗓子吞刀片,浑身滚烫,体温39.3°C。
慕念倾伸手去接药,时淮序侧身进去。
把药放在桌上,又回到门口:“去医院。”
一张小脸烧得通红,双眸泪眼汪汪。
病成这样,居然还敢在家自己乱买药。
“没事。”慕念倾转身往回走,拿起桌上的药,“我妈妈就是医生。”
从锡箔纸里抠出药,就着桌上放的凉水,把药吃了。
“抱歉,我实在……没力气招待您,下次给您赔不是。”
赶人的意图很明显。
慕念倾实在撑不住,说完,就地在沙发上躺下。
顾不得家里还有人,几分钟时间,又昏昏沉沉睡过去。
迷迷糊糊中,感觉有人一直在身边。
额头时不时传来凉意,让胀痛得快要炸掉的脑袋,舒适几分。
小姑娘睡觉不老实,加上身体不舒服,在沙发上来回翻腾,几次险些摔下去。
迫于无奈,时淮序只能把人抱起来,放到楼上大床上。
看着床上脸色由红转为惨白的小姑娘。
时淮序迟疑片刻,抬手轻轻握住,露在被子外的一截手指。
细软光滑,放在掌心,如上等白玉。
只是滚烫的温度,让他胸口发闷。
这次的确是他大意了,那样恶劣的环境,加上生理期,跟着他奔波劳累,又熬夜加班。
难怪身体撑不住。
时淮序轻叹一声,一直照顾小姑娘,期间与医生联系,咨询过情况,确定她吃的药对症。
直到小姑娘退烧,估摸快醒了,才安静离开。
晚上八点多,再醒来,烧已退。
只是浑身如水洗一般,衣服潮湿,身体虚脱,瘫软无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