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时锦无奈,拿出银行卡给门口的保安请他放行,保安却不为所动。
她急的满头是汗,给傅凌玄打电话却一直占线。
“哟,傅太太不是嚷嚷着要把我送进监狱么,怎么今天跑来参加我们罗家举办的宴会了?”
单手插兜的罗诀叼着烟走过来,嚣张的将烟雾喷在她脸上,勾唇冷笑道:“这地方寸土寸金,你这种出身低贱的渔家女可没资格入场。”
仇人相见分外眼红,她忍着想把他剥皮抽骨的冲动,冷冷道:“让开,别挡路。”
“我偏不让,除非......”罗诀肆意打量着她脖颈处的白嫩肌肤,忽然眼底划过暗流,上前一把扛起她进了保安亭,轻佻笑道:“你今天给本少好好服务一下,如果能让我满意,我可以勉强开恩让你进去......”
“你这个畜生,快放开我!”
她恐惧的瞪大眼睛,拼命想要挣脱罗诀带着酒气的吻,就被他狠狠压在桌子上,语气暴戾:“傅总如今有了我姐,已经不要你了,老子肯放下身段玩你,是你的荣幸知道吗?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哗啦。”
兰时锦身上的香槟色连衣裙被他撕开了一道大口子,
她失声惊呼,抬手搂住裸露的肌肤拼命呼救,
却见陆续走进会场的男男女女凑在一起窃窃私语,却冷漠旁观没有人上前帮她,
兰时锦绝望到极点,手臂胡乱抓到桌上的水果刀狠狠插 入男人的后背,
罗诀惨叫着松开她后退几步,目露凶光咬牙道:“兰时锦,你活腻了敢伤我?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!”
“哐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