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这是打算放弃了?夏禾苗心里没底,不确定地问道。
我也不清楚,应该……可能……大概是吧她自己也实在拿不准。
你呢,就先好好照顾他,见机行事吧。
好像也只能这样了。/大哭/
拥抱.jpg夏禾苗看着好友这般倒霉,心里也很无奈,可惜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,只能发个表情聊表安慰。
温清沅关上手机,再次抬头看向江知远。
不知何时,她竟看得入了迷。
睡着的江知远褪去了平日里的威严,那身病号服穿在他身上,竟让他看起来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。
仔细想想也对,他本身也就三十二岁,长相年轻帅气,只是平时总是一副老干部的打扮,加上职位摆在那儿,无形中给人一种庄重威严的感觉,以至于大家常常忽略了他的真实年龄。
她想到了那天那个炙热的吻,还有他的手掌落在她身上的热度,烫的吓人,她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发软。
温清沅突然回过神来,猛地晃了晃脑袋,她到底在想些什么?
她赶忙起身,快步走向卫生间,用冷水洗了一把脸,试图让自己清醒清醒。
从卫生间出来,她没再坐回床边,而是坐到了离他较远的沙发上,拿出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,可惜都是徒劳。
于是,她只能呆呆地望着窗外,外面的世界似乎都与她无关,唯有那缓缓滴落的点滴声,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。
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,江知远悠悠转醒。
或许是那安稳的一觉起了作用,又或许是药物开始生效,他感觉脑袋的眩晕感减轻了许多,不再像之前那般昏沉难受。
江知远微微侧过头,目光落在小姑娘的侧脸上。
此时,一缕柔和的阳光恰好透过窗户,轻轻洒在她的面庞上,为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金边,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。
那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映照下,如同蝴蝶的翅膀,微微颤动,透露出一种别样的静谧与美好。
江知远一时间竟看得出了神,他从未如此近距离且安静地观察过温清沅,以往每次见面,她总是像只受惊的小鹿,匆匆瞥他一眼便躲开视线。
而此刻,她浑然不知自己正被注视,展现出的这份自然与纯真,让他心中泛起一丝别样的涟漪。
不知过了多久,温清沅才回过神,转头便撞上江知远深邃的目光,她吓了一跳,连忙站起来,脸瞬间涨得通红,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江、江书记,您醒啦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需不需要叫医生?”
江知远微微摇了摇头,声音略带一丝慵懒: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说罢,他撑起身子,想要坐起来。
温清沅见状,连忙走过去,伸出手想要去扶他,却又有些犹豫,手停在半空中,不知该落在哪里。
江知远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轻轻抓住她的手借力坐起,这突如其来的触碰,让温清沅的心猛地一紧,她能感觉到江知远手掌的温度,那热度仿佛透过皮肤,直接传到她的心里。
“那个,江书记,您要不要喝点水?”温清沅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,试图打破这有些尴尬的氛围。
“好。”江知远轻声应道,目光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。
温清沅赶忙拿起桌上的水杯,倒了一杯温水,小心翼翼地递到江知远手中,眼神闪躲,不敢与他对视。
江知远接过水杯,喝了几口,润了润干涩的喉咙,缓缓开口道:“辛苦你了!”"
咖啡送来后,江知远轻抿几口,热咖啡顺着喉咙滑下,一股暖流在体内散开,他明显感觉头脑清醒了些许,这才强打起精神投入工作。
想以工作的名义把小姑娘叫到办公室来,但是想到她昨天被吓到的样子,他又放弃了。
在工作上他一向游刃有余,但是在感情上,他却是初出茅庐的新手,三十二年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动心。
他在想他是不是心急了一些,可是,如果他速度不快一点的话,惦记小姑娘的那么多,他怕他稍不留神,她就会被别人拐走。
一想到温清沅那甜美可人的模样,江知远深邃的黑眸中瞬间又涌起一抹暗色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笑。
仅仅是脑海中浮现她的影子,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,他对她真的是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不去想她,今天的工作不少,下午还要去市里开会,时间不允许他再为儿女情长分心。
一直到下班,江知远没有任何动作,温清沅才松了一口气。
温清沅下班时间一到,就就匆匆的走了,生怕慢一步就被人留下。
今天夏禾苗要来她家,她要去超市买火锅要吃的东西,因为她俩都不会做饭。
心情不好的温清沅推着推车一通买买买。
等到结账的时候,要了两个大号的袋子才堪堪把东西装完,另外还有一箱啤酒呢。
这些东西把她的电动车堆的满满的,双脚只能搭在车子两边,幸亏超市离家近,骑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。
温清沅看着脚边的两个大袋子,头又开始疼了。
刚才光顾着爽了,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实力,就她这个小身板,怎么把这两个袋子搬回家。
思考了片刻,她拿出手机,给夏禾苗打了过去。
电话接通,
“亲爱的,怎么了?”
“你什么时候到?”
“嗯,大概二十分钟吧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温清沅挂断了电话。
夏禾苗莫名其妙的看着挂断的电话有些莫名其妙,她没理解她的好闺蜜打这个电话的目的。
不过,她没纠结,等会儿到了再问就是。
二十分钟后,夏禾苗抵达,就瞧见温清沅站在电动车前,身旁放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和一个啤酒箱。
夏禾苗不禁咋舌:“你这是把超市搬回来了呀?”
“别废话了,赶紧帮忙动手吧。”
温清沅一边说着,一边吃力地提起一个袋子,朝着楼里走去。
夏禾苗也提起另一个袋子赶紧跟上,最后,只剩下那箱啤酒孤零零地留在原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