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。耳边响起张赫修走前说的话,宣誓主权?梦里,他何尝不是这么做的,可结果呢,换来的不过是林与卿加倍的厌恶。她厌恶那一夜荒唐带给她错轨的人生。她厌恶他跟林怀远一样都在逼她。也厌恶自己看见了她最不堪的一面。所以他今早没去。走错的路,错过一次就够了。这一生,他只要林与卿活着,他不奢望她爱他。隔壁院,车子发动的声音,应该是林司令去部队了。顾母在客厅里等了半天,过来敲门催:“快去,磨蹭什么呢?”“知道了。”顾沉舟压着嗓子应,视线飘向窗外,默了好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