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云心口一阵刺痛,苦笑着低下头,
所有人都不再记得她的身份,而误以为洛玲才是名正言顺的雷太太,
而他的确是深情的好男人,只是深情的对象不是她,而是洛玲。
不过她也懒得为自己正名了,
孩子没了,她跟洛玲的对赌协议也输了,林诗云也该离开了。
她决绝掰断雷江屿的工资卡扔进垃圾桶,强撑着病体下床走出病房,一步三喘的来到医院门口,打车去了雷江屿的部队,找到他的直属领导,开门见山的说:“祁团长,请你批准我跟雷江屿离婚,我什么财产都不要,只带走跟我父亲的合影照片。”
林诗云一分钟都不想再等,只想马上跟他离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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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团长也是林父的老战友,自小看着她长大,深知林诗云和雷江屿这些年的恩怨始末,
此时见她面如死灰,祁团长抬手准备在离婚申请书上签字,又停下手,语重心长的说:“诗云,尽管所有人都说,是你延误了雷母抢救的时机,可我始终相信,你心地善良不可能做出那种恶毒的事,江屿性格固执又是他母亲一手带大的,对老人家感情深,一时转不过这个弯也正常,等他冷静下来会想通的。”
“你真的想好了要跟他离婚?我怕你以后会后悔。”
“我不后悔。”林诗云的指甲嵌入掌心不让自己倒下,语气悲伤:“已经五年过去了,他还是坚持认定是我害死了他母亲,我不想再做无谓的解释和等待了,放他自由,也放过我自己。”
说到这里,林诗云伤心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,哽咽道:“我在这段婚姻里失去了太多,我的两个孩子、我辛苦研发三年的心血,甚至差点搭上了我的命...既然他爱洛玲,那我就成全他。”
祁团长长叹一声,飞快签好了字:“好,我特批你不用找雷江屿签字,就可以结束这段婚姻,那你以后怎么打算?”
“我想去京都。”林诗云望着窗外的冬日暖阳,暗淡的眸子有了光芒:“我们厂的纺织技术太落后了,我想去京都的纺织厂考察学习,研发出更高效的织布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