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因为闻叙职位太高,调查层层受阻。”
“直到今天听见闻慧文的事闹起来,觉得是个机会,他才敢过来反应问题。”
“这么说,要是真的……小妹还立功了?”
提起林与卿,林司令脸色才缓和了些,“嗯。”
林与卿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,抬手敲门。
也不用瞒着,看她表情,林司令就知道她全都听见了。
“卿卿想说什么?坐下说。”
林与卿摇头,“先吃饭爸,都九点多了,您年纪大了,要注意身体。”
林司令默然:“卿卿懂事了。”
“要是经历这么多再不懂事,我都对不起爸和哥对我的辛苦教诲。”
一句话夸了全家人,林怀远听了都没忍住笑了。
一顿饭吃的温馨又沉默。
林司令吃完饭便坐在客厅里想事,林与卿看不得他愁眉苦脸的样子,沏了杯茶,坐过去。
“爸,胃是情绪器官,你这样苦着脸一会要胃疼。”
林司令笑了下,猜到林与卿来做什么的,接过茶,抿了一小口说:“好,听你的。”
家里没有外人,林司令叹了口气,直说了,“我就是没想到闻叙会做这种事。”
想到刚才也是在这个位置,闻叙鞠躬道歉的动作,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。
林司令又叹了口气。
林与卿听不下去,撇了撇嘴,“爸,我早就跟您说过他不安好心,您晚上还不让我说。”
“其实您仔细想想,闻慧文就是一个小姑娘,就算对我有意见,考虑俩家情分,她也不敢这么闹吧?除非耳濡目染,闻家本身就对咱们家有想法。孩子是父母的缩影,这话您认不认?”
林司令皱了皱眉。
林与卿又说,“而且,就算不考虑她,闻叔叔呢,他晚上为什么要当着全大院的人面前让您原谅他?”
“因为他怕大家知道咱们两家生了嫌隙!他背后做的那些烂事兜不住!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着,您还是他背后的保护伞!”
林司令眼神闪烁了两下。要不是有王主任过来举报,他压根就没往这一层上想,不过现在听林与卿这么一说,还真就是这个理。
“闻叙一个参谋长,他当众认错,不要面子吗?除非是背后有更大的利益,比面子还大的利益,他才会这么做。”
客厅里,全程只有林与卿一个人说话。
林书宇一脸震惊,“小妹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?”
二哥脸上也露出欣慰的表情,“爸,要我说小妹说的一点没错。”
“您念旧情,在这纠结,可闻家呢,实则一直在利用你。”"
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跟林怀远分享,“大哥,你下午没在家,都没看见,小妹居然给顾沉舟调了一个什么祛疤的药粉。”
一个药粉而已,林怀远想起林与卿在派出所门口肆意妄为的那番话,嘴角抖了抖,心想不过是小场面罢了,
他清了清嗓子,说:“还有今天晚上她说闻参谋长的那些话,有理有据,逻辑清晰,和之前很不一样。”
三个儿子一人一句。
林司令听着,角度和大家很不一样,这半天,只听见了“看书”、“调药粉”几个关键词。
他抬头问:“老三,你说卿卿在看专业书?”
“是吧。”林书宇挠了挠头,“我和二哥当时站得远,也没看清,听名字好像是药学还是农学什么的。”
林怀远和父亲对视了一眼。
“药剂专业是她自己选的,小妹喜欢也正常。”
林书宇听得一头雾水,好好的说小妹的变化呢,怎么又说到专业上去了?
林怀远没理这傻子,看向父亲,脑子突然闪过一个想法:“不然……爸,明天咱们再跟她商量商量上班的事?”
大学三年制,林与卿是今年年中毕业的。
学校有分配,当时她被分到医院的药房,很轻松的工作。
可林与卿不想去。
无论怎么大家怎么劝都不去。
后来林司令便也随她了。
重新提起上班这件事,林司令想起几个月前林与卿闹着不去的画面,头疼,沉默了好一会,才说:“我明天先去看看军队有什么岗位合适,回来再问她吧。”
“也行。”林怀远点头。
林与卿对这楼下的对话一无所知,洗完澡,一头钻进了空间里。
实验室里从苏家打包的那些药材堆在地上。
上学的时候有中药药理学和中药炮制学,林与卿对中药材的药性很熟悉,把能给林司令调养身体用的药材整理好,动手磨粉,做药丸。
制作过程里但凡需要用水的,都加灵泉水。
原文里没有提及林司令之前是否有心脏病,但从她这几天观察来看,爸爸身体还不错。
那她就把他调理的更不错!
什么心脏病猝死,不可能!
房门一锁,她在空间里忙到很晚,困得不行了才睡下。
第二天早上,林怀远一出门就撞上了门口站着的顾沉舟。
“在等我?”他看过去。
顾沉舟点了点头,抬头,看了眼二楼窗口,说:“路上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