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才过了多久,他的心就游离去了另一个女人身上。
再也,看不到她了。
门外,女孩娇气的哭闹声隐隐约约传入她耳中。
“祖宗,别哭了。”宋宴初好声好气哄着,“哭哑了嗓子,晚上怎么叫给我听?”
宋驰野虽然没说话,却蹲下了身子,仔仔细细替她揉着跪得青紫的膝盖。
温以宁透过玻璃的倒影看到这一幕,心里酸涩地厉害。
她把头蒙在被子里,蜷缩成一团,冰凉的眼泪蛰脸颊生疼。
遮住了眼睛,还有刺耳的声音。
苏绾绾娇哼,“你们不怕惹温以宁生气?”
宋宴初无所谓道:“她生气又怎样?十天后还是会在我们两个之间选一个出来。”
“是啊,别低估我们之间的感情。”宋驰野勾唇。
温以宁苦涩地笑了笑。
原来,宋驰野敢肆无忌惮地推迟婚约,是认准了她爱惨了他,不会离开。
从始至终,她都是那个被他们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笑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