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宁从不相信豪门里的真情。
她恨自己的父亲,恨那个羞辱母亲的男人,更恨自己无力阻止这一切。
所以当宋驰野追求她的时候,她拒绝地干脆又利落。
一次又一次。
她不信他,她只相信她自己。
宋驰野眉头都没皱一下,他依然沉默着,做着一切。
九十九封情书,数次告白,永远在她危险时挺身而出,细心入微地记住她的一切喜好,时刻倾听她内心的脆弱和恐惧。
水滴石穿,冰封的心也有融化的一天。
他说,“阿宁,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,我发誓,我会永远、永远做你最坚实的后盾。”
于是她犹豫着,小心翼翼地牵上他的手。
这一牵,就是五年。
脸颊上划过冰凉的湿意,温以宁睁开眼,对上一双通红的眼眶。
宋驰野紧紧抱着她,一遍遍道歉,“对不起,阿宁,我没想到那里面没有食物和水,我忘记了准备了......”
宋宴初也守在她床边,罕见地低着头沉默。
温以宁闻着他身上苏绾绾的香水味,怔怔看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