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此刻,她仍觉得这一切宛如梦幻泡影,那么的不真实。
这件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?
为什么这种事会降临到自己头上?
这一切都太超乎常理,太不科学了。
温清沅握着手机,眼神游离,心烦意乱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脚步急促而凌乱。
夏禾苗与温清沅相识多年,如此慌乱无措的温清沅,她着实鲜少见到。
“沅沅,到底是什么事?”夏禾苗的神情难得地严肃起来,语气中满是担忧。
温清沅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沙发上,嘴唇微微颤抖,下意识地抿了抿。
“我说了你先别激动。”
温清沅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,同时也想给夏禾苗提个醒。
“我为什么要激动?难道还跟我有关?”
夏禾苗眼中满是疑惑,实在猜不透温清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就是,…江书记好像是跟我表白了。”温清沅说完,迅速把手机拿远了一些,似乎已经预见到接下来的“风暴”。
“谁?!”
“你说谁?!”
果然,手机里瞬间传来夏禾苗尖锐的惊叫声,那声音仿佛能穿透屏幕。
“江书记?”
夏禾苗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此刻她激动得声音都微微颤抖,“沅沅你快告诉我,是我想的那个人吗?”
“嗯,是你想的那个人。”
温清沅仰躺在沙发背上,眼神空洞,目光没有焦距,整个人仿佛还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震惊之中。
“咱们县的县委书记——江知远。”
“窝草!”
“小沅沅你可真是出息了,那可是江书记啊,我怎么感觉这个世界这么玄幻呢。”夏禾苗盯着手机屏幕里温清沅那张水灵灵的精致小脸,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江书记,一个她感觉离她很遥远的一个人,竟然和她的好朋友告白了?那以后他们岂不是能一起吃饭一起玩了。
不行,她的心脏此刻跳动的太快了,她需要冷静。
“呵呵呵…,江书记竟然跟我姐妹儿表白了,那我岂不是可以在县城横着走了?沅沅,姐妹以后就靠你罩着啦。”夏禾苗半开玩笑地说道。
“苗苗!”温清沅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怒,显然不想让好友在这时候打趣。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"
“若说分开的结果 未必甘心不好过”
“亦不计较那些争拗算什么”
“缘分哪有对或错 前路纵冷冷的过”
“没法潇洒怎么惊起 这风浪”
“用了心方知痛楚 深夜中得过且过”
“情不错 片刻拥有便不错”
……
突然,手机铃声清脆响起。
温清沅醉意朦胧,脑袋昏沉得厉害,下意识地伸手摸索着,好不容易抓到手机,便迷迷糊糊地接通。
“喂~” 声音软糯且带着几分慵懒,仿佛扯着一根细细的丝线。
江知远刚从市里应酬归来,身上还萦绕着浓重的烟酒味。
此刻,他仰躺在自家沙发上,不知怎的,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,特别想听小姑娘的声音。
其实,他内心更想去见她,可无奈今晚喝了酒,不能开车,只能作罢。
犹豫了好一会儿,他最终还是拨通了温清沅的电话。
就在他以为电话不会被接通的时候,话筒里终于传来了那熟悉的软糯声音,只是听起来似乎有些异样。
“喂,是我,江知远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沙哑,在寂静的空间里缓缓散开。
“江知远?谁是江知远?”温清沅的语调微微上扬,透着十足的迷糊。
江知远瞬间确定,小姑娘的确实不对劲,看样子是喝了酒。
他一下子从沙发上坐直身体,原本松弛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,脸一下子冷了下來,沉声问道: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家啊,我还能在哪儿?”
温清沅含糊不清地回应着,说话的尾音微微拉长,仿佛带着无形的勾子,轻轻挠着江知远的心尖,让他的心不自觉地痒痒起来。
不过,听到小姑娘在家,江知远高悬的心稍稍放下,只要不在外面就好。
要是在外面喝成这样,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心的。
他身体放松下来,再次仰躺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,轻声问道:“喝酒了?”
“喝了一点点。”温清沅闭着眼睛,嘟嘟囔囔地说道。
此刻的她,完全没意识到电话那头的人究竟是谁,意识已然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模糊不清,对面的人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。
“呵~~~”
江知远忍不住低笑出声,就凭她现在这副状态,他笃定她喝的绝对不止一点点。
若不是喝多了,她断不会如此毫无防备地跟他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