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绑匪都等烦了。
“傅书意是不是在耍我们,怎么还没来?”
一直坐在旁边沉默的独眼龙,抄起一把刀来,二话不说剁掉了我一根手指。
“把这根手指给傅书意寄过去。”
“告诉她,要是今晚十一点之前还没来,等着她的就只有未婚夫的尸体了。”
我疼的面色惨白,血忍不住的流。
他们还逼我再次傅书意打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喘息声。
傅书意声音嘶哑,“喂,怎么了?”
望着已经指到十点零五分的钟表,我血泪一块流,虚弱开口。
“你答应我的,为什么没有来……”
傅书意不耐烦的应了我一声。
“你烦不烦?每隔几个小时打电话过来跟催命似的,你就非得想见我吗?”
“你要真想见我,好呀,我现在就在夜色酒店,有本事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