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游泳!!!”
她喊完,便扑腾扑腾地开始在地上蛙泳起来。
给钟书文看得神经都不正常了。
一个人又拽不住失控的母亲,回头喊,“爸,你快过来搭把手啊!”
早上上班时间,楼道里正热闹的时候,邻居们听见动静过来敲门,钟父碍于面子,没办法,“啪”的一下把烟头拍在桌上。
扯着钟母的衣服把人暴力拽起来,“你装什么疯!”
钟母像是听不懂话一样,尖叫着大喊“蛤蟆精!”
钟父脸都绿了。
在场七人,只有林与卿脸上还带着笑。
没想到这小喷雾效果还真不错。
她咳了咳,“好心建议”:“情况还挺复杂的,不然送医院吧?”
钟母一听去医院,人也站直了,突然也不闹了,走到钟书文面前,上来就抱了他一下,
“不好意思啊大刚,照顾不周,你先在家等我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……
婚事肯定也议不成了。
钟书文光控制钟母都已经精疲力尽,等想起来再看林与卿时,她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。
很忙。
林与卿脚步匆匆回到苏家。
派出所民警还没到。
屋里,邻居们没等到警察,谁都没走。
住在筒子楼里就是这一点好,热闹。
甭管好事坏事,邻居们都得掺和一脚。
“警察呢?”苏勇看着林与卿进门,往她身后瞄了一眼,“赶紧的,再过一会小钟就该来接你了。”
这时候还惦记她婚事呢。
林与卿哼了一声,瞄了眼墙上时间,“不急。”
“我这就要走了,你们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
还说什么!苏勇一听她要走,心里都乐开了花。
随口敷衍了一句,“你路上小心。”
杨兰也凑过来,假惺惺的语气,“出门在外一定照顾好自己。”"
林与卿没答。
毫不相似的两张脸,面对而立,一人笑着,一人崩溃的大哭。
“不公平!”苏瑾瑾开始疯癫,大怒之后开始大悲,
很大声地控诉着不公平。
“不公平!我之前对你的姐妹情深是真的。”
“而且我也没有想要害你坐牢!”
“林与卿!”
知道未来无望,苏瑾瑾第一次在人前撕掉伪装,大声地质问林与卿,
“难道不是你想逃婚的吗?”
“我帮你逃出来有什么不对,你为什么要害我啊!为什么要害我们全家啊!”
她每说一句不公平,就又哭又笑地弯下一寸腰,直到说尽所有她自以为是的委屈,才彻底崩溃地扑上来,想要撕扯林与卿。
没等靠近,就被林怀远一胳膊抡走。
几天没吃饱饭,本就没力气,林怀远没用多大力就把她甩出去一米远。
苏瑾瑾倒在水泥地上滚了一圈,也没力气爬起来了,就那么躺着。
疯癫的笑。
林与卿看了两秒,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垂眸看她,
“苏瑾瑾,我告诉你什么叫公平。”
“你打我一巴掌,我回你一巴掌,这不叫公平。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打你的念头,却无端受到了伤害。”
“所以,我要让你感受到比我痛苦千倍万倍,这才是公平。”
林与卿看着走廊尽头,白绿色墙上刷着的“立警为公,执法为民”八字标语,路过苏瑾瑾,在她头发上狠狠踩了一脚。
“知道吗,其实你欠我的远不止这些,”
林与卿看着苏瑾瑾崩溃的狼狈,摇了摇头,“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,你这样的人,让你没尊严的活着,看着我幸福,应该比让你死更痛苦吧。”
她说完,拉着林怀远的胳膊,甜甜一笑,“大哥,你陪我去办公室吧。”
“好。”林怀远路过,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地上的人。
苏瑾瑾眼神一路追着两人并肩上楼的背影,歇斯底里地大叫了一声,
“林与卿!”
陆警官随后从二楼下来,指使身后的小干警,
“拉起来,拖到门口去。”
“拖?”小干警震惊,“不是说不让动粗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