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一阙别离全文章节
  • 付一阙别离全文章节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安娜
  • 更新:2025-11-06 10:2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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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付一阙别离》是作者 “安娜”的倾心著作,南挽谢砚池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南挽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肆意明媚。她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,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,男朋友三天一换,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她做了个遍。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,将她指给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——谢砚池。第一次见面,南挽故意迟到五个小时,她存心要给他一个下马威,却被她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,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。她去的时候,谢砚池正坐在窗边品茶,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他清隽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,姿态优雅从容,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,而是五分钟。...

《付一阙别离全文章节》精彩片段

南挽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。
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入目便是病房门口站着的两个人影。
“砚池,我不是故意的,我当时喝多了,看到你们在阳台上那样……我、我太嫉妒了,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……”
“嫉妒?你不是已经有在接触的男人了吗?在酒会上和他相谈甚欢,甚至……亲了他。”
“那都是做给你看的!”姜弥月急切地解释,伸手抓住他的衣袖,“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,你娶了南挽,她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明艳大美人,家世好,长得又漂亮……我怕你心里眼里全是她,早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……”
谢砚池沉默了片刻,然后,南挽听到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。
“她再好……也与你不同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,在南挽的心口反复切割。
不同?
是啊,她是他被迫娶回家的摆设,而姜弥月,是他刻骨铭心的挚爱,自然不同。
第六章
姜弥月似乎因为这句话得到了安抚,小声地哭了起来:“那……那我现在打了南挽,她性子那么烈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,怎么办……”
“放心,我来解决。”
说完,他推开了病房门。
正好和病房里的南挽四目相对。
他走到床边,语气平淡地开口,“弥月昨天喝醉了,误把你当成了骚扰她的流氓,所以才失手伤了你。只是一场误会。她以前……是我的学妹,看在我的面子上,这件事就算了。”
南挽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,心脏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刺穿。
“误会?谢砚池,你觉得我信吗?还是你觉得,我南挽是个傻子?”
谢砚池眉头微蹙。
南挽继续道,声音带着讥诮:“这件事要解决不了,我就报警,你们谢家势大,可我南家也不是吃素的,大不了,我就一直告,你就一直保。看看谁先耗不起。”
谢砚池闭了闭眼,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:“你要怎么样?”
南挽死死盯着他,然后,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没过多久,保镖提着一个小型冷藏箱走了进来,里面赫然是十几瓶烈性洋酒!
南挽指着那箱酒,看向姜弥月:“把这些酒,全都喝了。”
姜弥月脸色瞬间煞白,“我、我喝不了。”
“喝不了?”南挽挑眉冷笑,“喝不了酒你昨晚撒什么酒疯?还是你这误认的本事,也挑状态?需不需要我再给你找几个流氓来帮你进入状态?”
姜弥月的脸色瞬间青白交加,难堪至极。
她看着那堆酒,咬了咬牙,伸手颤抖地拿起一瓶,刚要打开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抢先一步,将那瓶酒夺了过去。
谢砚池面无表情地看着南挽:“我替她喝。”"

第一章
南挽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肆意明媚。
她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,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,男朋友三天一换,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她做了个遍。
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,将她指给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——谢砚池。
第一次见面,南挽故意迟到五个小时,她存心要给他一个下马威,却被她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,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。
她去的时候,谢砚池正坐在窗边品茶,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他清隽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,姿态优雅从容,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,而是五分钟。
南父一脸尴尬,推搡着南挽上前:“砚池啊,实在抱歉,花了点时间……给这不孝逆女打扮得体面些。”
谢砚池的目光平静掠过她,最终落在她因穿不惯高跟鞋而磨红的脚踝。
他放下茶盏,起身取过一双崭新的软底拖鞋,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,半蹲了下去。
他替她脱掉那双磨人的高跟鞋,换上了舒适的拖鞋,又取出一枚创可贴,贴在她磨破的脚后跟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站起身,看向南父,声音清越沉稳:“伯父,我的未婚妻,不需要体面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南挽,深邃的眼眸像敛入了星河,
“她只需要做她自己。”
那一刻,南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失控的轰鸣声。
她知道自己完了。
最自由散漫的风,竟然对一座看似最死板、最循规蹈矩的山动了心。
婚后,南挽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克己复礼。
他就像一台被精密编程的机器,每天早上七点起床,晚上十一点入睡,三餐定时定量,连每周的同房,都固定在15号和30号,严谨得让她抓狂。
于是,南挽开始使劲浑身解数撩拨他的心绪。
她闯祸,今天飙车被扣,明天在拍卖会和人抬杠,后天把看不顺眼的合作方千金气哭。
她勾引,穿着最性感的睡衣在他书房晃悠,在他开会时故意坐在他腿上捣乱,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撩拨。
可无论她怎么作天作地,谢砚池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,永远波澜不惊。
笑、怒、嫉妒、甚至无奈,这些普通人的情绪,她从未在他那里捕捉到过分毫。
这天,南挽又把一家看不顺眼的咖啡馆给烧了,然后理所应当被请进了警局。
她百无聊赖地坐在长椅上,直到外面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保镖开道,穿着挺括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。
他径直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:“摆平了,跟我回家。”
南挽坐着没动,仰头看他,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:“谢砚池,你怎么处理什么事,都是这种表情?你就不能笑一下?”
谢砚池垂眸看她:“你觉得这件事好笑?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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