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沅一听,没好气地白了夏禾苗一眼,嗔怪道:“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?”
“对了,沅沅,”
夏禾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神色略显紧张地问道,“他……是单身吧?”
她之所以有此一问,是因为江知远的年龄让她有所顾虑。
毕竟三十二岁这个年纪,大多数人都已经结婚了。
温清沅瞬间明白了好友的意思,赶忙回应道:“他自己说他是单身。”
夏禾苗听后,暗自松了一口气。单身就好,倘若江知远已经成家还来招惹沅沅,那可就说明他人品堪忧。
这样的人被拒绝后,还真有可能给沅沅使绊子、穿小鞋。
“哎!”
温清沅重重地叹了口气,满心的纠结与无奈仿佛化作实质,从她身上弥漫开来。
“烦死了!”她忍不住抱怨道。
“呵呵,没事,沅沅,咱们放宽心。”夏禾苗轻声安慰着,试图舒缓好友紧绷的神经。
“等他再问你的时候,你就可劲儿夸他,把他夸得天花乱坠,然后再委婉地说自己配不上他。这样,说不定他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。”
“哎?你说得对!”温清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曙光。
“我到时候使劲儿夸他,他心情一好,说不定就放过我了。”
夏禾苗在手机屏幕对面听着,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。
傻丫头啊,你都拒绝人家了,还指望人家心情好?
不过,她终究还是没忍心给好友泼冷水。
好友好不容易才想通一点,如果这时候又把她泼醒,她真担心沅沅这个傻姑娘会一晚上都睡不着觉。
与夏禾苗聊完天后,温清沅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。
她起身走进浴室,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,随后便惬意地躺在床上刷起了手机。
或许是因为今天跟着下乡太过劳累,看了没一会儿,温清沅的眼皮就开始不听使唤地往下耷拉,原本举着手机的手也缓缓滑落。
紧接着,均匀的呼吸声轻轻传来,显示着床上的人儿已然进入了甜美的梦乡。
第二天一大早,温清沅悠悠转醒,只觉神清气爽。
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,发现微信上有一条好友申请。
温清沅微微一愣,点开一看,备注上赫然写着:江知远。
她的呼吸瞬间一滞,仿佛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。
唔……一天的好心情就这么被破坏殆尽。
江知远:我就这么不受待见?"
她的小眼珠滴溜溜地转个不停,一会儿瞅瞅自己脚下,一会儿又悄悄地用余光瞥向江知远。当然,由于她的位置和角度,每次也只能瞥见江知远那双修长的大长腿。
‘腿真长啊’,温清沅心想。
想到今天早晨在电梯里的情形,她的身高一米六五,在女生中算是中等身高。
可站在江知远面前时,她好像才到他肩膀处,不得不说,这个男人是真高。
因为林和县是一个分布细长的一个县,城关镇,乃是距离县城最为偏远的一个乡镇,相距将近百公里之遥。
车子缓缓行驶,还未走完一半路程,温清沅便已隐隐感到疲惫不堪。
她偷偷地将目光投向身旁的江知远,只见他双眼微闭,似在假寐。
见状,她这才小心翼翼地轻轻动了动已然僵硬许久的身体。
此刻,温清沅心中忍不住暗自吐槽:今儿可真是撞了大运了,早上就撞见这位大领导,现在倒好,还被拉来当劳力。
既不能玩手机解闷,还得规规矩矩、端端正正地坐着,这罪受得!改天说什么也得去五台山烧烧香、拜拜佛,求个好运。
江知远虽看似闭目养神,却敏锐地察觉到了身旁细微的动静,眉毛不经意间微微动了动。
他在心里默默思量,着实有些后悔叫她一同前来。
城关镇远在百公里外,开车需两个多小时,这一路下来,小姑娘浑身紧绷地坐着,想必累得够呛。
当时只想着跟小姑娘能多待一会儿了,没想到路程问题。
看到前面有家小卖部,他开口道:“前面停下。”
司机听到后稳稳的停在了小卖铺停下。
“你如果没事可以不用下去。”说完,江知远打开车门下了车,庞博也紧跟着下去。
温清沅也是呆愣了片刻才明白那句话是给她说的,领导都这样说了,她便没下去。
她下去干啥?领导下去了她还是在车上来的自在。
她伸了伸腿,揉了揉腰,总算能活动一下了,跟领导出来一趟,简直能丢半条命。
注意到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她尴尬的笑了笑,然后倚靠在后背上放松片刻。
江知远出来后站在路边,庞博有些不明所以,“书记?”
“你去买两瓶水。”江知远说着从口袋掏出一根烟,拿出打火机点燃。
“好的,书记。”庞博快步走进小卖部买了几瓶水出来,然后就站在路边等着江知远。
一根烟抽完,江知远用脚泯灭。
庞博递给江知远一瓶水,“书记,您喝水。”
江知远接过,拧开瓶盖仰起头“咕咚咕咚”喝了两口。
这一幕正好被坐在车里的温清沅看见,她看见江知远仰起头,喉结画出美丽的弧度,嘴角溢出的水顺着下巴,脖颈没入衣领之中,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。
温清沅的脸有些发红,她连忙移开视线,想什么呢,那个人能是她肖想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