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一阙别离篇章
  • 付一阙别离篇章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安娜
  • 更新:2025-11-17 14:0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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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付一阙别离》,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,主要人物分别是南挽谢砚池,也是实力派作者“安娜”执笔书写的。简介如下:南挽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肆意明媚。她去过非洲草原看狮子呲牙,在柏林地下迪厅蹦迪到天亮,男朋友三天一换,最荒唐不羁的事都被她做了个遍。可偏偏一场商业联姻,将她指给了圈内最是克己复礼的继承人——谢砚池。第一次见面,南挽故意迟到五个小时,她存心要给他一个下马威,却被她父亲派人直接从酒吧逮了回来,绑着送去了那家顶级茶室。她去的时候,谢砚池正坐在窗边品茶,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他清隽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,姿态优雅从容,仿佛等的不是五个小时,而是五分钟。...

《付一阙别离篇章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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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他竟直接推开了她这边的车门,示意她下车。
南挽气得浑身发抖,看着他迅速坐回驾驶座,发动引擎,黑色的豪车如同离弦之箭般驶离,将她一个人丢在了警局门口的路边。
“谢砚池!你这个王八蛋!不解风情的木头!”
她踩着脚大骂,心底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好奇。
到底是什么千亿大项目,能让他从这么漂亮的她身上,如此失态地中途离场?
她毫不犹豫地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了谢砚池车牌的方向:“跟上前面那辆库里南!”
车子一路疾驰,最终,竟停在了一家名为迷境的酒吧门口。
南挽愣住了。
谢砚池滴酒不沾,自律到令人发指,他来这种地方干什么?
她付了钱下车,悄悄跟了过去。
刚走到酒吧门口,就看到不远处,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被几个醉醺醺的流氓纠缠着,女孩吓得脸色发白,不断后退。
下一秒,让南挽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!
第二章
那个永远冷静自持、克己复礼的谢砚池,竟冲上前,一脚狠狠踹在了为首那个流氓的肚子上。
紧接着,是第二拳,第三脚……他完全抛弃了平日里的优雅从容,打法近乎野蛮,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骇人戾气。
那几个流氓很快就被他揍得哭爹喊娘,落荒而逃。
谢砚池没去追,立刻转身检查那个女孩的情况,上下检查:“有没有受伤?”
那女孩却猛地抬起头,红着眼睛瞪着他:“谢砚池!你不是不管我了吗?还来干什么?!”
谢砚池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双臂,将她紧紧地、用力地抱在了怀里。
女孩似乎还在生气,挣扎着,低下头,一口咬在了他裸露的脖颈上!
南挽清晰地看到谢砚池吃痛地皱紧了眉头,但他环抱着女孩的手臂,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,那眼神……是南挽从未见过的,混杂着痛苦、悲伤、无奈,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深情。
南挽站在原地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,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短短一刻钟,她竟在这个她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法撼动分毫的男人脸上,看到了焦急、暴怒、紧张、心疼、悲伤、爱意、深情……
所有她求而不得的情绪,此刻,因为他怀里的那个女孩,汹涌澎湃,淋漓尽致。
他那样一座死板、沉寂了万年的冰山,却在此刻,为了另一个女人,轰然哗然。
那她南挽,算什么?
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喧嚣的音乐和迷离的灯光下站了多久,直到谢砚池小心翼翼地护着那个女孩离开了酒吧,她才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。
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,给圈内消息最灵通的发小发了条信息,附上刚才慌乱中偷拍到的照片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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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离婚,是我来找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以后,你们就当南挽……死了。”
第四章
说完,她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,拖着血迹斑斑的身体,一步一步,转身离开。
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自己开车去了医院。
她在医院处理伤口,昏昏沉沉地躺了好几天。
直到出院那天,她接到了谢砚池的电话。
“晚上有个商业酒会,需要你陪我出席。”
南挽刚要开口拒绝,谢砚池似乎提前预知了她的反应:“必须来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南挽握着手机,沉默了几秒,最终扯出一个冰冷的笑:“好。”
她倒要看看,他还有什么话可说。
酒会设在顶级的酒店宴会厅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南挽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露背曳地长裙,妆容精致,明艳不可方物。
一出场,就吸引了不少男人的惊艳目光。
南挽早已习惯这种注视,视若无睹。
就在这时,一件带着清冽雪松气息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光裸的肩上。
谢砚池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:“你一向不喜欢礼服和高跟鞋,今天是怎么了?”
“我说过,在我身边,你可以做自己,就算穿睡衣和拖鞋来,也不会有人敢说你。”
南挽身体微微一僵。
这句话,让她瞬间回到了初次见面的茶室,那个蹲下身给她换拖鞋的男人……曾经让她怦然心动的瞬间,如今想来,却像最尖锐的讽刺。
她直接将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拂落在地,扬起下巴,笑容带着挑衅和自嘲:“谢总说笑了。我这么好的身材,为什么要穿睡衣遮起来?”
“看到那些男人的眼光了吗?都看直了。就当我今天大发善心,做慈善了。”
若是别的男人,听到自己的妻子在公开场合说这种话,恐怕早就嫉妒得发狂了。
可谢砚池依然没有什么表情,他只是弯腰捡起外套,搭在臂弯,然后看向她,话题突兀地转开:“你今天,让你父亲去我家商讨离婚的事情了?”
“是因为前些天在车上,我欠你的床事没做完,所以你才在这里耍小孩子脾气?”
南挽的心像是被冰锥狠狠刺穿,冷得发疼。
她冷笑出声:“耍脾气?谢砚池,你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你转吗?难道我就不能是真心想离婚?”
谢砚池平静地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能看穿一切,他淡淡开口,语气笃定:
“不会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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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一下,她是谁,和谢砚池什么关系。
当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时,发小的资料已经发了过来。
南挽坐在沙发上,逐字逐句地看过去,心脏随着那些文字,一点点沉入冰窟,然后被撕裂,碾碎。
姜弥月。
谢砚池的大学学妹,小他两届。
当年是她主动追求的谢砚池,历经艰辛才将这座冰山融化。
和她在一起后,谢砚池完全变了一个人,会因为她一句想吃城西的蛋糕,翘掉重要的会议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买;会在她生日时,包下整个游乐园,只为她一个人开放;会因为她撒娇,背着她走过长长的林荫道……
他身边所有人都说,和姜弥月在一起的谢砚池,终于像个有血有肉的活人了,有了蓬勃的朝气和活力。
而就在他们爱得最浓烈的时候,因为谢家看不起姜弥月的普通家世,极力反对,谢砚池竟毅然放弃了所有继承权,带着姜弥月私奔了。
他们在日照金山的雪山下亲密拥吻,在洱海边的民宿里十指紧扣看日出,在西北辽阔的戈壁上肆意驰骋……他陪她做了所有离经叛道、浪漫疯狂的事,那段轰轰烈烈的爱情,几乎成了圈子里一个隐秘的传说。
可最后,他还是被谢家的人抓了回来。
家族以姜弥月的性命和安全相胁,逼他妥协,扬言若不能与家世相当的家族联姻,姜弥月将会有危险。
他妥协了。
所以,那天在茶室,他才会等了她五个小时。
所以,他才会蹲下身,给她换上拖鞋,说“我的未婚妻,只需要做她自己”。
一切的一切,都不是因为她南挽有多特别,只是为了尽快完成联姻,稳住家族,从而……保护他真正心尖上的那个人。
南挽浑身发冷,像是被人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,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和绝望。
她可以接受他永远是这样冷情死板的性子,她可以慢慢等,慢慢捂。
但她不能接受,他所有的温度和情绪都给了另一个人,而她,从头到尾,只是一个被利用来保护他真爱的工具!
她堂堂南家大小姐,肆意张扬了二十四年,凭什么要给他做救心上人的垫脚石?!
她南挽的爱情,还没廉价到这种地步!
当晚,谢砚池没有回来。
第二天早上九点,南挽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,走进浴室,对着镜子,精心化了一个最明艳动人的妆容,换上一条张扬的红色长裙,然后开车去了南家老宅,参加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。
一到老宅,南父看到她独自一人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:“砚池呢?他怎么没来?是不是你又惹是生非,让他生气了?”
他指着南挽,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:“你说说你!嫁了个那么好的老公还不知足!谢砚池要能力有能力,要样貌有样貌,对你又纵容!早知道你这么不识抬举,当初我就该让你妹妹嫁过去!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姻缘!”
南挽的目光掠过客厅,看到南母正围着妹妹南筱,嘘寒问暖,问她刚进集团累不累,给她夹她爱吃的菜。
那种自然而然的关怀,是她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的了。
她冷笑了一声,声音清晰地打断了父亲的数落:“那正好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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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装着别人,却还在乎她这个工具会不会被娘家教训?
就在这时,靠在她肩头的谢砚池,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薄唇微动,溢出一句模糊的呓语:
“弥月……别走……”
轰——!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瞬间将南挽最后一丝可笑的幻想劈得粉碎!
心脏传来尖锐的刺痛,她再也无法忍受,猛地用力,狠狠推开了他!
谢砚池被她推得醒了过来,他揉了揉眉心,眼神恢复清明,却没有看她,只是拿起一旁的平板电脑,继续处理堆积的财务报表。
车厢内,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回到那座冰冷的婚房,两人依旧一言不发。
南挽不想睡,径自走到书房,打开电脑,准备修之前拍的一些还没来得及发布的摄影照片。
然而,她刚坐下没多久,谢砚池就跟了进来,不由分说地合上她的电脑,再次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很晚了,睡觉。”
南挽累极了,也厌倦了无休止的争执,没有再反抗,任由他把自己抱回卧室。
第二天早上,南挽醒来,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刷新闻。
一条热搜赫然闯入眼帘。
新锐摄影师姜弥月个人摄影展今日开幕,作品灵气逼人,备受好评!
下面配了几张摄影展的照片,以及被放大的、所谓的姜弥月作品。
南挽瞳孔骤缩,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!
那些照片……分明是她拍的!是她藏在U盘里、还没来得及发布的私藏作品!姜弥月居然有脸盗用她的照片去开摄影展?!
一股怒火直冲头顶,她立刻下床,气冲冲地换好衣服,就要去找姜弥月算账!
刚冲到楼梯口,却被不知何时等在那里的谢砚池拦住了。
他看着满脸怒容的她,语气平静地开口:“不要去找弥月的麻烦。”
南挽猛地停下脚步,难以置信地看向他,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:“……这件事,你早知情?”
她忽然想起,昨晚她刚要修照片,他就进来拿走了她的U盘,还让她早点睡……
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她全身!
“是你授意的?”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。
谢砚池没有否认,“弥月筹备这个摄影展很久了,但她之前的照片因为储存设备故障,全部丢失无法使用。展览日期已经定好,邀请函也发出去了,如果不能如期举行,对她打击会很大。她看过你以前的摄影合集,很喜欢你的风格,就跟我提出……借用一下。”
第八章
“借用?”南挽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,“所以你就帮她偷了我的底片?!谢砚池,那是我的心血!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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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又闹事了,你生气吗?惩罚我啊?”她站起身,故意抓住他的手,引导着摸向自己臀后,眼神勾人。
谢砚池神色依旧淡定,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乱,“这么点小事,不至于惩罚。你把天都掀了,我也能摆平。”
南挽一股火堵在胸口,气得不行:“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火烧咖啡馆?我告诉你,有人看我漂亮,来骚扰我!你看,我的手都被他摸了!你就不吃醋吗?”
谢砚池的目光在她手上停留一瞬,依旧没什么情绪:“下次遇到这种事,直接叫保镖处理。”
南挽咬着后槽牙,简直要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疯:“谢砚池,你这个不解风情的老男人!无趣!死板!至极!”
谢砚池闻言,倒是很认真地回答:“你才24,我比你大五岁,的确老了些。”
“……”
南挽这次是真的气死了,每次都是这样,她用尽力气挥出一拳,却像是打在棉花上,反弹回来的只有自己的无力感。
她愤愤地甩开他欲牵她的手,率先钻进了等候的库里南。
谢砚池跟着上了车,吩咐司机:“回公馆。”
车子刚要启动,南挽忽然开口:“等等,你下去找个地方待一会儿,等会儿再过来。”
司机透过后视镜,看了谢砚池一眼。
谢砚池微微颔首,司机这才如蒙大赦般下车,快步走远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谢砚池看向南挽。
南挽凑近他,手指灵巧地探向他腰间,解开了他昂贵的皮带扣,红唇勾起一抹笑:“谢总贵人多忘事?今天是15号,是你定的,同房日。”
谢砚池扫了一眼车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,声音依旧平稳:“你要在车上?”
“不行吗?”南挽桃花眼勾人,指尖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画着圈,“刺激一下你这台老机器,不好吗?”
谢砚池沉默地看了她几秒,眸色深沉。
随即,他不再多言,抬手扣住她的后颈,低头便吻了上去。
他的吻带着他特有的气息,清冽而强势。
南挽用力回应,试图点燃他,指甲划过他的后背,在他耳边发出暧昧的轻吟,用尽了她所知的所有撩拨手段。
可无论她如何努力,他依旧如同最严谨的演奏家,遵循着既定的乐章,呼吸甚至都没有乱上一分。
就在南挽几乎要放弃的时候,谢砚池放在一旁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他动作一顿,伸手拿过手机。
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,他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平静神色,竟骤然一变!虽然只是极细微的蹙眉和眼神一沉,但对她而言,已是石破天惊!
他抽身而出,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物。
“挽挽,我有事,你先下去。”
南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:“谢砚池!我还没……”
“乖一点,”他打断她,语气似乎放软了一丝,但依旧带着距离感,“之后补给你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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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喜欢我,不想离。”
轰——!
南挽的瞳孔猛地收缩,心脏像是被瞬间捏爆,痛得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原来……他知道。
他一直都知道,她喜欢他。
这些年,欢笑是她,悲伤是她,爱着的是她,恨着的也是她,痛苦挣扎的是她,不能舍弃的还是她……从头到尾,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,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而他,始终像个高高在上的神明,看着她在他画好的圈子里徒劳挣扎,作壁上观,毫无波澜。
巨大的羞辱和心痛让她浑身发冷,手指死死掐入掌心,才勉强维持住镇定。
她刚要开口,说那你这次就拭目以待,却敏锐地发现,谢砚池的视线忽然被宴会厅的某个角落牢牢吸引了过去。
南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心脏再次狠狠一沉。
是姜弥月。
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,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,正和一个穿着休闲西装、看起来彬彬有礼的年轻男人相谈甚欢。
谢砚池的目光紧紧锁在姜弥月身上,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冷沉。
而接下来整场酒会,姜弥月都和那个男人形影不离。
他们跳舞,低声交谈,男人不知说了句什么,逗得姜弥月掩唇轻笑,然后,她竟然踮起脚尖,快速地在那男人脸颊上亲了一下!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。
南挽转头,看到谢砚池手中的香槟杯,竟被他硬生生捏碎了!
玻璃碎片割破了他的掌心,鲜血混着酒液滴落,而他恍若未觉,只是死死地盯着姜弥月的方向,眼神阴鸷骇人,那里面翻涌的,是南挽从未见过的嫉妒和怒火!
下一秒,他猛地放下破碎的酒杯,一把攥住南挽的手腕,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就往宴会厅外走。
“谢砚池!你干什么!放开我!”南挽被他拽得踉跄,手腕剧痛,皱眉挣扎。
谢砚池充耳不闻,脸色阴沉得可怕,直接将她拉到了宴会厅外相连的一个露天阳台。
“谢砚池!你疯了是不是!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南挽被他按在冰冷的栏杆上,又惊又怒。
谢砚池一言不发,眼神猩红,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他掀起她的裙摆,扯下她单薄的底裤,甚至没有任何前戏,就直接闯了进去!
第五章
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南挽痛呼出声,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你混蛋!放开我!这里会有人来!”
谢砚池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,扣着她的腰,每一次都又深又重,嗓音喑哑:“别动,之前的床事没做完,这一次,还给你。”
南挽被他撞得喘不上气,身体像是要被撕裂,而心口,更是紧窒得好似无法呼吸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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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砚池!不行!你酒精过敏!”姜弥月失声喊道,想要阻止。
谢砚池却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:“乖,站到一边去。”
南挽看着他一瓶接一瓶地灌着那些烈酒,心脏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,痛得她浑身发抖。
她死死攥紧床单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才强撑着没有让自己失态。
谢砚池的酒量显然很差,酒精过敏的反应很快出现,他的脖颈和脸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疹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但他依旧没有停下,直到将最后一瓶酒喝完,他才猛地放下酒瓶,身体晃了一下,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。
他迅速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常备的抗过敏药,干咽了几粒下去。
尽管脸色潮红,呼吸沉重,但他看向南挽的眼神,依旧平静无波:
“这样,可以了吗?”
就在这时,护士推门进来:“南小姐,轮到您去做头部CT检查了。”
南挽忍着额角的剧痛和心中的万箭穿心,踉跄着下床。
在经过姜弥月身边时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抄起一旁的两个啤酒瓶,对着姜弥月的头,狠狠砸了下去!
“砰!砰!”
两声闷响,伴随着姜弥月凄厉的惨叫和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“不可以!”南挽丢掉手中的碎瓶渣,眼神冰冷如霜,“我南挽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!而且是双倍奉还!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们一眼,跟着吓呆的护士走出了病房。
“南挽!”
身后传来谢砚池第一次失态地吼出她全名的声音,紧接着是兵荒马乱的动静,他焦急地抱起惨叫的姜弥月,大声呼喊着医生。
南挽没有回头。
在做检查的时候,她清晰地听到走廊里护士们小声的议论。
“天啊,谢总带来的那个女孩伤得好重!”
“谢总都快急疯了,亲自抱着她满医院跑,调血库,找专家……”
“从来没见谢总那么失态过,他平时多冷静的一个人啊?”
“看来是真爱无疑了……”
南挽躺在冰冷的检查仪器上,红着眼睛,死死咬住嘴唇,可滚烫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,浸湿了鬓角。
接下来几天,南挽一个人在医院养伤。
谢砚池似乎因为她这次对姜弥月的狠手而动了怒,一次也没有来看过她。
南挽也不在意,伤好些了,便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一出院,她就叫了圈内最玩得开的闺蜜,直奔最顶级的私人会所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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