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巴朝卫生间的方向抬了抬,眼里满是八卦:“快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江知远双手抱臂,眼皮轻轻一撩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关你什么事?”
萧玉衡一听,当即不乐意了:“嘿!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?我这可是真心关心你!”
江知远却不领情,语气依旧淡淡的:“多谢,我不需要你的关心。”
谢泽川看着在江知远面前上蹿下跳的萧玉衡,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。他转向江知远,神色认真地问:“认真的?”
“嗯。”江知远点头,语气笃定。
谢泽川了然,颔首道:“小姑娘看着挺不错的。”
一提到温清沅,江知远脸上的冷硬瞬间融化,眉眼都柔和下来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:“那是自然。”
他看上的人,怎么可能差?
“啧啧啧,瞧瞧你这副不值钱的样子,真是没眼看!”萧玉衡在一旁忍不住插嘴,语气里满是调侃。
“你懂什么?”江知远睨了他一眼,这兄弟哪儿都好,就是性子太跳脱,浪得没边。
萧玉衡识趣地耸耸肩:“是是是,我不懂,我不懂行了吧。”
江知远适时转移了话题,问道:“你们俩在这边待几天?”
萧玉衡一脸无所谓地挪到谢泽川旁边,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,悠闲地翘着二郎腿:“我倒是没什么事,就是这位哥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谢泽川言简意赅:“明天就走。”
江知远点点头,他眼下的情况确实也没法陪他们,便说:“等我回去了再聚。”过年时他总要回京城的,到时候再好好叙旧也不迟。
温清沅从卫生间出来后,便找了个借口要出去,她在这儿,他们几个估计有些话不方便说。
“去吧,别跑太远。”江知远望着她,语气温柔得能淌出水来,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嗯。”温清沅脸颊微红,应声出了病房。
在门口站定,她轻轻缓了缓情绪,想起江知远刚才那毫不掩饰的温柔,心里忍不住嗔怪:这人在朋友面前,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收敛。
温清沅走到外面,找了把长椅坐下,仰头望着天上洁白的云彩发呆。
金黄的斜阳漫洒在她身上,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,连带着发梢都染上了暖意。
“叮——”微信提示音突然响起,将她的思绪拉回。
她抬起白皙纤细的手指,划开手机屏幕,看到是赵凌霄发来的消息,说想邀请她晚上一起吃饭。
这段时间,她和赵凌霄虽没见面,赵凌霄却时常给她发微信,分享些日常琐事。
温清沅回复他说明了自己在医院照顾人的情况,并说过几天由她来请他吃饭。
给赵凌霄回完消息,温清沅重新仰头望向天空。
她知道赵凌霄条件不错,家世背景与自己也算门当户对,性格也温和有礼,虽然她对他没有心动的感觉,但是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不是吗?
夕阳的余晖渐渐浓烈,将天边的云彩染得愈发绚烂,像是给洁白的云絮镶上了一道璀璨的金边,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。"
“人家那可是有自恋的资本好不好!”夏禾苗撇撇嘴,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话说,姐妹,要不你就从了他吧。跟这样的人谈一场恋爱,就算最后没结果,你都稳赚不赔。”
夏禾苗眼睛放光,兴致勃勃地说道,“要是能跟这样的男人睡一觉,咱也赚了,你觉得对不对?嘿嘿嘿……”
夏禾苗不怀好意的看着温清沅。
温清沅没好气地白了夏禾苗一眼,没好气道:“要不,这美事让给你,你去跟他睡一觉?”
“我倒是求之不得,可惜人家看上的又不是我。”夏禾苗无奈地摊开双手。
“怎么,不为你家韩主任守身如玉啦?”温清沅调侃道。
“呵!你可别提他了,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根本就……不行!”夏禾苗皱着眉头说道。
温清沅眼睛瞬间瞪大,诧异道:“不行?”
“何出此言啊?”
“我都特意穿得那么性感在他面前晃悠了,结果他一点反应都没有,你说他是不是有问题?”
夏禾苗满脸郁闷,“他今年都三十岁了,我在书上看到说,男人过了二十五,那方面就跟六十岁的老头差不多了,难不成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想硬却硬不起来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温清沅被自己的口水猛地呛了一下,满脸通红,又惊又窘。
“沅沅,你家书记可比韩煜还大两岁呢,说不定也……不行。”
夏禾苗特别真心的建议道:“你跟他在一起之前,最好先试探试探他,要是他真不行,咱坚决不能答应,一定要誓死抗争到底!”
江知远: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!他行不行跟我有什么关系啊?”温清沅又羞又急,脸颊涨得通红,慌慌张张地反驳道。
“怎么没关系?要是你真跟了他,他不行你不就惨了,你这么年轻可不能守活寡。”
温清沅:……
他们到底是怎么开始这个话题的。
两人安静了片刻,温清沅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奇,问道:“你到底在哪本书上看到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跟六十岁似的?”
“就在西红柿小说上看的呀,具体是哪本小说,我给忘了。”夏禾苗挠挠头说道。
西红柿:你胡说,我没有!
“以后少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小说。”
“知道啦,知道啦。” 夏禾苗敷衍道。
让她不看小说,那比杀了她还难受,小说可是她的精神食粮。
温清沅也知道说了白说,自己好友就是一个小说迷,不让她吃饭睡觉没事,不让她看小说?
呵!坚决不可能!
“算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爱咋的咋的吧。”温清沅有点破罐子破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