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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友的聚会上,陆砚独自在角落里喝闷酒。
“砚哥,不对劲啊,”好友端着酒杯凑近,脸上带着戏谑,
“咱们陆大少苦尽甘来,第一百次求婚终于感动上天,把夏柔姐这朵解语花摘回家了,不该是春风满面、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吗?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?”
周围几个相熟的朋友也发出善意的哄笑。
陆砚和夏柔那段跨越身份、执着百次求婚的“传奇”,在这个圈子里人尽皆知。
陆砚扯了扯嘴角,勉强算是回应,他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。
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,却未能浇灭心底那股莫名的空洞和烦躁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如愿以偿和夏柔确定了关系,他本该心满意足,可他总觉得,心头盘旋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,就像弄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,总是空落落的。
这是,手机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,是养父打来的。
“晚上回老宅一趟,带上你未婚妻,”陆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,听不出喜怒,“我结婚了,大家一起吃个饭,见个面。”
“什么?!”陆砚难得失态,声音拔高,引得不远处几人侧目。
他难以置信地追问,“您......结婚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晚上回来你就知道了。”陆放没有多作解释,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晚上,陆砚带上夏柔一同前往陆家老宅。
下车的时候,夏柔有些紧张,“阿砚,这位新婆婆,会不会很难相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