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成深眉毛拧成一团,神色凝重,就好像一团化不开的雾。
他不信邪,进去找了一圈,也没发现人影,便掏出手机拨打我的电话。
三年没联系了,他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,都没想起来哪个是我的手机号码。
最后点开了“贱人”的那个备注,拨通电话。
我飘在一旁忍不住苦笑。
贺成深对我是这样的恨之入骨。
只因为三年前,他的小青梅阮雪不小心流产,却诬陷到我头上。
贺成深便把我当成心肠恶毒的贱人,囚禁在这荒无人烟的私人山庄。
让我面壁思过。
一关就是三年,这三年他从未想起过我。
如今打起电话来,也很不适应。
可是电话铃声却连响都没响一声,只是提示对方已关机。
贺成深愤恨咒骂:
“好你个宁浅月,故意躲着不出来,以为我找不到你是吗?”
“有种你就一直躲着,我倒想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