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淼淼,我们想跟你说点事。”
在沈京霓面前,沈卓远一直都是严父的形象。
准确地说是被许宁婉推出来唱黑脸。
“商、商量什么?”
沈京霓被迫坐在沙发上,忐忑着察言观色,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沈卓远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,清了清嗓门,“就是关于你创业的事。”
沈京霓松了口气。
“淼淼,前两天你生病,医生也说了,要好好休息。”
“你从小身体弱,经不起这么天天在外折腾劳碌。”说到这儿,他顿了顿,目光矍铄,“而且我查过你店里最近几个月的流水,纯利润不多,加起来才几百万。”
“索幸现在投入还不多,你也体验过创业了,从明天开始就在家待着吧,别瞎折腾了。”
沈京霓自然不依。
她眉头紧蹙,眼中蕴着怒气,“不行。”
“父亲你怎么出尔反尔呀,当初你明明点头同意了的。”
“再说,创业初期利润少很正常,你们也无权干涉我的人身自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