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赵宗澜送出国的。
迄今为止,父子俩整整八年未见。
赵宗澜坐在太师椅上抽烟,修长双腿交叠,他掸了掸烟灰,嗤笑道:“您这不是多此一问吗?”
“我若去了,你们一家人还怎么过节。”
谢韵梵无奈地拧眉,嗓音不自觉地沉了几分,“宗澜,无论如何他都是你父亲。”
打断骨头连着筋,血浓于水,是没有那么容易割离的。
赵宗澜似听了个笑话。
他哂笑一声,眼底笼上层阴霾,“正因为他是我父亲,所以我才保他余生衣食无忧,否则,我会还了他当初那一枪。”
谢韵梵不说话了。
她闭上眼,深深呼出口浊气。
所有人都说,赵宗澜是为家族而生的。
手段雷厉风行,城府颇深,无论什么时候,总能轻而易举的掌控全局。
更有人说,赵宗澜的澜字,是力挽狂澜的澜。
因为他,京曜资本才能顺利将版图扩张至全球,成为国际上最具话语权的商业力量之一,赵家百年基业才能屹立不倒,声名赫赫。
但鲜有人知道,他十岁那年,赵偃和一意孤行,把人扔在了纽约,是为历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