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得伤心极了。
见她落泪,赵宗澜就更烦闷了,一股难言的感觉堵在心头,他很清楚,浓度再大的尼古丁都是压不下去的。
他掐了烟,将她瘦弱的身躯拢在怀里,无奈的叹息,“没有不管你。”
“骗子。”
沈京霓抽抽搭搭地推他,“我不要你抱,你放开我。”
赵宗澜褪去一身冷意,紧扣着她的腰,拇指指腹轻拭她眼角的泪,嗓音沉沉:“早上八点开会,十点去山下谈项目,顺便去给你请了个中医,容在仪推荐的。”
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赵宗澜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他竟然在同她解释。
转念一想,算了,看她哭得这么可怜,就当是哄小孩子了。
沈京霓听见他这样说,倒也就没哭得那么凶了。
但她是有骨气的。
“不要,我不要那个中医。”
什么容在仪,她听见这个名字就不高兴。
若是换成以往的赵宗澜,定然是不会依着她的。
毕竟那是他屈尊去为她请来的老医生,脾气还很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