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垂眸,“阿柔被绑架了,绑匪说,要我在两个小时内交出一部以你为女主角的小视频,否则他们就要把阿柔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。”
姜妩的目光扫过门外的十几个壮汉,她的脸色倏地惨白,“不,陆砚,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们在一起三年,就算你不爱我,难道就连一点感情都没有吗!”
陆砚避开她的目光,“对不起,但为了阿柔,我没得选。”
说着,他退出房间,示意那些壮汉进来。
看着这些男人已经开始宽衣解带,姜妩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哭喊,“陆砚,你就是个畜生!我恨你!我恨你!”
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动静,不知道为什么,陆砚感觉异常地烦躁。
甚至几次都忍不住去推门,可是想到夏柔,他的手又地收了回来。
在他的手第三次放下时,门忽然被从里推开,一个男人慌里慌张地跑出来,“不好了陆先生,姜小姐她挣脱了绳子,然后她——她抹脖子自杀了!”
4
姜妩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了,毕竟刀刃刺破颈项的疼痛仍然那么清晰。
可睁开眼,她好像还在人间。
“醒了?醒了就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!”
听到父亲愤怒的声音在耳边炸开,姜妩有些迟缓地转头,但下一刻,她倏地僵住了。
在父亲举起的手机屏幕里,是一段正在播放的小视频,视频内容,赫然是她被十几个男人轮流侵犯!
姜妩颤抖着,这怎么可能!
那天那些男人刚刚碰到她,她就自杀了,怎么可能会发生后面的事!
姜妩立刻拨通陆砚的电话,“视频是怎么回事!”
“那天你自杀后,绑匪还一直在催,为了救阿柔回来,我只能让技术部人工合成视频,但我没想到绑匪会把它发到网上去——”
嗡的一声!除了刺耳的嗡鸣,姜妩什么都听不清了。
良久,她才从这种状态中回过神来。
然后,姜妩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她平时没什么仇人,就算有,也不会通过绑架夏柔,逼迫陆砚拍她小视频的方式来报复,除非,这件事是夏柔自导自演的!
几天后,警方的调查有了结果,这件事的确是由夏柔主使。
看着那份调查报告,姜妩攥紧了拳,心里的恨意翻涌不止。
她要找律师,她要告夏柔!要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!
可她还没踏出病房,陆砚就来了。"
5
好友的聚会上,陆砚独自在角落里喝闷酒。
“砚哥,不对劲啊,”好友端着酒杯凑近,脸上带着戏谑,
“咱们陆大少苦尽甘来,第一百次求婚终于感动上天,把夏柔姐这朵解语花摘回家了,不该是春风满面、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吗?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?”
周围几个相熟的朋友也发出善意的哄笑。
陆砚和夏柔那段跨越身份、执着百次求婚的“传奇”,在这个圈子里人尽皆知。
陆砚扯了扯嘴角,勉强算是回应,他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。
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,却未能浇灭心底那股莫名的空洞和烦躁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如愿以偿和夏柔确定了关系,他本该心满意足,可他总觉得,心头盘旋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,就像弄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,总是空落落的。
这是,手机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,是养父打来的。
“晚上回老宅一趟,带上你未婚妻,”陆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,听不出喜怒,“我结婚了,大家一起吃个饭,见个面。”
“什么?!”陆砚难得失态,声音拔高,引得不远处几人侧目。
他难以置信地追问,“您......结婚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晚上回来你就知道了。”陆放没有多作解释,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晚上,陆砚带上夏柔一同前往陆家老宅。
下车的时候,夏柔有些紧张,“阿砚,这位新婆婆,会不会很难相处啊。”
陆砚空出一只手,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,安抚地拍了拍:“别担心,有我在。”
然而,当他牵着夏柔的手走进客厅,却倏地愣住了。
陆放依旧坐在主位,深色西装一丝不苟,气势沉稳如山。
而坐在他旁边的女人,竟然是姜妩!
陆砚的瞳孔急剧收缩,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夏柔更是倒吸一口凉气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手中的礼盒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。
姜妩?!她——她难道就是陆放的的新婚妻子?
陆放抬起眼,目光平静无波地扫过僵立的两人,“介绍一下,姜妩,我的妻子,你们的继母。”
“妻......子?”陆砚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这两个字,他死死地盯着姜妩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,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怒火和刺痛。
姜妩迎着他们难以置信目光起身。
“是啊,”她笑了笑,“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。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,所以我特意邀请了我父亲过来,大家一起吃个饭,热闹热闹,”
她的话音刚落,夏柔的脸色倏地苍白如雪。
不可以!绝不可以在这里和夏柔的父亲碰面,不然她这些年所有的心血就都白费了!
她正想说自己要去趟卫生间时,管家却已经把姜明辉带了进来,“姜先生,里面请。”
姜明辉带着谄媚的笑容走进来,正准备和自己的女婿陆放说些什么的时候,身体却倏然定住了,他回过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陆砚身边的女人,“小柔?!你怎么会在这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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