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撑着不为美色所惑,率先开口打破沉默:“温姐姐的腿是怎么受伤的呀?”
刚才怕温舒意伤心,她没敢当面问。
赵宗澜慢条斯理地取下手上的腕表,示意她靠近些。
沈京霓小跑着到他跟前,红色睡裙裙摆搭在小腿肚上方,走动间,裙摆恣意荡起,露出一截雪白的腿儿。
她这张脸本就生得又纯又欲,刚洗完澡,原本白瓷般的肌肤被水雾晕上一层淡粉,勾人得紧。
赵宗澜揽住她的腰,将人抱进怀里。
她身上似乎永远带着一股清淡的花香,前调和尾调都是甜的,一个纯,一个媚。
沈京霓已经习惯了他的拥抱。
赵宗澜好像很喜欢抱她亲她。
“你快回答我呀。”
她不满地在他怀里动了动,揪住他的衬衫,头仰得高高的。
赵宗澜太高了,肩宽腿长,她本就瘦,骨架又小,在他怀里真是小小一只,没穿高跟鞋,气势直接矮了一大截。
“车祸。”
他语气淡淡的,似乎不想多言,掐着她的下巴,低头吻上那张殷红饱满的唇。
今夜,赵宗澜的吻似乎格外有耐心。
温热的大掌,隔着单薄睡裙,摩挲着她的细腰。
有一搭没一搭的,酥酥麻麻的感觉,几乎要把人逼疯。
因着他个子高大,这样的姿态又过于强势,沈京霓只能被迫仰着头,水润红唇微张,承着他的侵略。
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腰间一摁。
沈京霓的腿便软了。
她想推开那手,却被他摁得更紧,牢牢锁在怀中,他如熔岩般滚烫,即使隔着衣物,也是骇人的。
赵宗澜抱着她进了卧室内间。
他单手解开衬衫扣子,眼尾微垂着,看不清眸中情绪,只有那炙热的吻不曾停歇,从唇到颈侧……
沈京霓哪还有逃脱的余地。
她一双眼睛水雾迷蒙,涟漪荡漾,偶尔回应他后,便换来更深的吻。
“赵宗澜,没有那个,不行。”
仅存的一丝理智,让她呜咽着出声。
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嗓音娇娇糯糯的,看他的眼神里藏着几分可怜的倔强。
她才二十二岁,又没结婚,闹出人命来就不好了。"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缓缓松开她,垂眸,看她白皙的肌肤上,清晰刺眼的吻痕如雪中红梅,极致妖娆。
男人滚烫的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着那印记,压下眼底翻涌的欲色,嗓音低哑,“这才叫欺负。”
其实也不对。
他若是真欺负她,她连门都出不了。
沈京霓脸色绯红,有些羞臊地低着头,不想被更多的人看了去。
她今天出门该看看黄历的。
遇到他总讨不到好。
这男人属狗的啊。
“你别欺负我。”她一只手攥着他的西装,抬眸时,满眼都是委屈。
沈京霓在向他示弱。
毕竟像赵宗澜这样的男人,多是吃软不吃硬的。
她并不想与他争吵,更不愿惹恼了他。
赵宗澜眼睛微眯了下。
没料到她会这么乖。
但这乖软,显然是装出来的。
他没说话,眸色沉静地看她演。
沈京霓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只能转移了视线,盯着他胸前的领带,娇声娇气地扯开话题:“您没戴我送的领带夹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赵宗澜抬手抽烟,眉眼深邃冷峻。
似乎对于她送来的东西,他半点都没放在心上。
沈京霓有点遗憾地哦了声,又问:“那道歉信您看了没?”
那几封道歉信,好多字,她手都抄痛了。
对上她期待的目光,赵宗澜语气很淡,“沈小姐,我没那么闲。”
看吧看吧,这就是冷漠无情的资本家。
沈京霓深吸口气,强迫自己保持冷静。
她就说楚柚这方法不行吧。
唉,既然他不看,那以后就不写了,虽然她也记不清到底写了些什么。
“哦。”她耷拉着脑袋,腮帮子微鼓,看上去有点气馁。
好像只可怜的小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