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颔首,领着几位企业家离开。
看见这一幕,那些人肯定是惊讶的,都说赵先生不近女色,可他怀里那个,分明就是个娇滴滴的美人。
只是遗憾未见真容。
但遗憾归遗憾,都是聪明人,没人敢多语,更不敢拿到外面去讲。
察觉到众人离去,沈京霓这才松开赵宗澜的大衣。
人却没动。
“还没抱够?”他声线清冷,大掌扣住她的腰,隔着衣物,不轻不重地按了下。
沈京霓的腰一颤,身子更软了几分。
她从他怀中仰起头来,桃花眼中泛着水波涟漪,一副委屈样,“赵先生怎么欺负人啊。”
她穿一件材质细腻的白色大衣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将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愈发好看,像纯洁暖玉。袖口处缀着一圈蓬松的银狐毛,带着几分柔媚,唇瓣是自然的嫣红,此时微撅着,宛如初绽蔷薇。
很难在一个人身上看见纯与媚并存。
偏她就是。
他的视线落在那截纤白脖颈上,那处被咬的印记已经淡去,隐约可见浅浅的红痕。
出奇的美。
赵宗澜眸光晦暗地盯着她那张纯欲小脸,轻扯薄唇,“欺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