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再度被他捏住,这次虎口用了力,手背青筋纹络微鼓,食指上的银色戒指溢着冷光。
沈京霓疼得泪水在眼中打转,只能被迫松口。
赵宗澜眼底浸了层阴霾,手指压着那白嫩的脸颊,声音低沉危险:“胆子挺大。”
“哥哥好凶啊。”她软软地控诉,因为被捏着下巴,声音有些模糊不清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波光潋滟,委屈得招人疼。
他将手中的烟摁灭在烟灰缸中,视线落在那束发的白玉簪上,匠工精致,不是俗物。
下一秒,沈京霓头上的白玉簪便被男人拔了去。
如墨般的长发骤然垂下,发丝柔软细腻,泛着温亮光泽,似华贵锦缎,几缕发丝拂至脸颊,更衬得那肌肤胜雪。
她眉心一拧,似有不满,“我的簪子。”
赵宗澜不说话,只是握着那簪子,闲散地摩挲着上面的雕刻纹路,视线紧锁着她。
沈京霓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突然拔自己的簪子。
真是奇怪。
可他看她的眼神好像更奇怪。
深邃而平静,像是在看某位旧人。
他不会是在透过她怀念初恋、白月光吧?
那可太狗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