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霓抿了抿唇,试探性地问:“你家先生脾气如何?”
她此次来,一是道歉,避免波及沈家,如果父母知晓她得罪了赵宗澜,那必将又是一场“腥风血雨”;二是拿回簪子,那是祖母留给她的,怎么也得要回去。
既然赵宗澜同意见她,那必然是还有得商量。
但上次初见,他给她的感觉,有些凶。
沈京霓有点害怕。
常安引着她走进会客厅,淡淡的说:“抱歉沈小姐,我不敢妄言。”
好吧。
沈京霓叹了口气,她早猜到会是这样。
世家规矩多,束手束脚,手下的人根本不敢私下评议主家。
更何况对方还是赵宗澜。
“沈小姐,先生还在书房开会,您先休息会儿,用些茶点。”
常安交代完便转身出去了。
会客厅宽敞雅致,暖气开得足,沈京霓脱掉身上的外套和围巾,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,那椅垫软软的,很是舒服。
片刻后,就有佣人端来热茶和点心。
那点心做得极为精致,是应季的梅花酥,皮酥馅软,用过之后口齿留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