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澜眉心微蹙,抓着她的手用了力。
沈京霓疼得嘤咛了声,眸中水波涟漪荡开,娇声娇气的,“你松开。”
她想不明白赵宗澜为什么会来,又为什么生气。
但这种时候,聪明人是不可能和资本家对着干的。
见他不为所动,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双眼湿漉漉地望着他,“赵宗澜,好疼啊。”
“这里冷飕飕的,肚子也疼。”
她还在生理期,这种时候,最适合示弱、撒娇,骗他心软。
几秒后,男人阴沉着脸将她抱进怀里。
赵宗澜低头含住她柔软的耳垂,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下。
他声音低冷:“再有下次,我真会把你关起来。”
关起来就乖了。
沈京霓吓得身子僵了一瞬。
就因为她没给他打电话?
这未免太小题大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