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霓来之前就做过心理建设了。
她要好好把这位大佬哄住,不能让他迁怒了沈家。
然后,再软磨硬泡地把簪子要回来。
毕竟是她有错在先,做错事了就该道歉认罚。
主打一个能屈能伸。
赵宗澜对她的道歉似乎不是很满意。
“冒犯?”他嗤笑一声,垂眸拿了支烟,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噙着丝戏谑,“原来沈小姐还记得。”
对于赵宗澜来说,敢冒犯他的人,几乎没有。
或者,以前有过出言冒犯的,但已经不存在了。
她倒是胆大,惹了他就跑,直到今日才登门道歉。
年纪不大的小姑娘,是该惩治一番,长些记性。
沈京霓被家里保护得好,不擅长揣度人心。
但她能感觉到,此时男人的不悦和危险。
她悄悄抬眸看一眼赵宗澜的喉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