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计划怎么像追夫似的?
好不靠谱的样子。
这时,有工作人员敲门说:“老板,秦小姐来了。”
秦暮欢?她来干什么。
沈京霓刚起身,就见秦暮欢已经朝办公室走来。
她穿一身高定名牌,棕栗色长发烫成了波浪卷,妆容精致,手上的包是爱马仕新款,踩着高跟鞋,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来了。
“哟,这大白天的,怎么没生意呀?”
出口便是阴阳怪气。
“沈京霓,你这店是要完蛋了吧。”
沈京霓白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不劳你操心,你那破店都没垮呢,我这个正版怎么可能完蛋,完蛋了秦小姐找谁抄去啊。”
要说秦暮欢和沈京霓两人的恩怨,那得从小时候说起了。
秦家和沈家都属豪门,甚至还有生意上的往来,两方长辈是交好的。
可这秦暮欢,从小到大就爱跟沈京霓比。
从小时候的洋娃娃到穿着打扮,再到如今的婚服品牌。
沈京霓前脚注册了誓爱,秦暮欢后脚就创立了个永恒,反正是要跟她对着干。
秦暮欢从小骄纵跋扈,读书那会儿只顾着玩了,哪有什么真才实学,大多时候都是仿抄,但用的材料是货真价实,甚至更加昂贵,定制价格还比誓爱低。
秦大小姐的目的不是挣钱。
她就是不想沈京霓过得那么舒坦。
两人的梁子是小时候打架吵架结下的,如今也没那么好解。
当然了,她俩也没人愿意和解。
长辈们觉得是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,也从不插手,无非就是多砸些钱。
听见沈京霓这话,秦暮欢这次并没有生气,而是坐在沙发上,优雅地将右腿交叠在左腿之上,“别嘴硬了,得罪了那位赵先生,别说这誓爱了,你这人都得玩完,迟早的事儿。”
沈京霓怔了怔,脸色不太好看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秦暮欢见她露出震惊的神色,突然幸灾乐祸地笑起来,“哈哈哈沈京霓,你不会还不知道吧?”
“望京楼传出消息,要停业整顿一个月。”
“用你那比我笨的脑子好好想想,望京楼每日成百上千万的进账,什么时候停业过?肯定是出事了呀。”
“用心一查就知道了。”
再说,望京楼的高层她父亲还是认识几个的。
酒过三巡,一问便知。"
沈京霓不想每天待在家里混吃等死。
前二十年,她被家里保护得太好,锦衣玉食,要什么有什么,但总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困在城堡里的玻璃娃娃,没有自由,更没有价值。
虽然如今工作忙了些,但她觉得很有意义啊。
做自己喜欢做的事,见证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瞬间,还能顺便挣钱,她并不觉得辛苦。
面对沈京霓的强烈抗议,沈父有些心虚。
其实闺女说得没错,他不知该如何反驳,只能朝旁边的许宁婉投去个求救的眼神。
许宁婉横了他一眼。
暗骂他没用。
沈卓远假咳了声,悻悻地抿了口茶。
许宁婉坐在沈京霓旁边。
她很温柔地笑一下,打的是感情牌,“淼淼,我们也是担心你的身体,女孩子在外打拼不容易,万一遇到点难缠的人或事,受了欺负怎么办?”
这话,倒说得挺实在。
沈京霓最近深有感触。
但她觉得自己可以解决。
“妈,没人欺负我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许宁婉向来都是慈母的角色,更是拿她没办法,忽而瞧见她脖子上的红痕,拧眉问:“淼淼,你这脖子怎么回事?”
沈京霓的心再次被提到了嗓子眼儿,她下意识遮住脖子上的痕迹,随口扯了个谎:“被虫子咬的。”
沈卓远也凑过来看,语气担忧:“那虫子没毒吧?打死了没?”
这两连问,问得她有些无措。
“没、没毒,我不敢打。”
她才不敢打赵宗澜呢。
许宁婉瞪沈卓远一眼,“打什么打,淼淼她从小就怕虫子。”
“哦对对对。”
沈京霓只能在旁边尬笑。
好在他们没再追问。
至于工作的事,沈卓远的态度很是坚决,心也狠。
说不会再给她的公司投资一分钱,让她自食其力,撑不下去了就回来。
当然,他们是巴不得她撑不下去的。
但沈京霓斗志昂扬,丝毫没有妥协,“我一定会撑下去的,不需要你的投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