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成绥摸了摸鼻尖。
他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嘲讽,但他从不敢跟这位年长他两岁的表兄争论。
毕竟,他可惹不起这位暴君。
湖心亭的舞台已起,年轻貌美的古典舞者们踩着音乐节点,翩然起舞,身姿绰约,婀娜柔软。
谢成绥手指叩着桌面,轻打着节拍,听宋砚庭和赵宗澜在聊股市。
宋砚庭:“美国股市前段时间动荡得厉害,不过你似乎是赚了个盆满钵满。”
赵宗澜掐了烟,接过常安刚倒好的新茶,浅尝一口,俊逸的眉尾上挑,语气倨傲:“你管几千个叫盆满钵满?”
这才哪到哪。
谢成绥紧着搭话,半开玩笑的说:“挺好的,够买上百个风华宫了。”
三人正聊着,却见谢成绥的助理广麟快步过来禀报:“容家那边来电,说容少生了病,今儿来不了,派了明昭过来。”
容少,是指容珩,容家就这一位金尊玉贵的公子。容珩上面只有五个姐姐,他是小一辈里唯一的男丁。
所以,容老太太特别溺爱这个孙子,要什么给什么。
明昭是容珩的助理。
他们这些世家子弟,都有自个儿的私人助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