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中间的雕花木门上,挂着鎏金牌子“休息室”。
沈京霓深吸一口气,握住门把。
门没锁,轻而易举便推开了。
屋内光线偏暗,只红木桌上那盏羊角灯亮着。
她抬眼看去,身形挺拔的男人正站在窗前抽烟。
他很高,大约有一米九,穿一袭手工高定黑色西装,剪裁得体的西装裤勾勒着修长双腿,脚上一双黑色皮鞋,长袜包裹下的脚踝筋骨线条流畅,禁欲矜贵。
许是听见了开门声,男人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。
修长指间烟雾徐徐,在那张骨相优越的俊脸前散开,朦胧了那双深邃清冷的眸子。
他慢条斯理地抬手吸一口烟,看向门口处的不速之客,双眸危险地眯了下,鬼斧刀凿般的侧脸轮廓在光线下透出几分冷峻。
这男人的气场太强了。
沈京霓被他这样凌冽审视的眼神看得有些紧张。
她装作淡定地关了门,朝他走近,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看向他,语气落落大方:“赵司源先生,抱歉,我不是有意打扰。”
“见您一面不容易,我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没有刻意的谄媚,声音是极自然的娇软,像江南小调,尾音轻轻柔柔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