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次我直接冲上去把车给砸了。
闹得他们两个下不来台。
可是季予歌决心要护住他,把我当成精神病,让保安轰了出去。
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。
我曾经不体面的闹过很多次。
贴着横幅闹到季予歌任职的大学,甚至找到了乌哲的班级。
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是小三。
他是我资助的贫困生,曾经我把他当成亲弟弟一样,对他有多好,现在又有多恨他。
天下那么多女人,我恨他找谁不行,为什么偏偏惦记我老婆?
我恨不得告诉所有人,他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
季予歌也是天底下最可恶的骗子。
我和季予歌的爱,也早就闹得面目全非。
她怕事情闹大,怕我影响了乌哲的名声和学业,找了几个保镖软禁我。
我也自残过很多次。
那种被全世界抛弃掉的感觉,让我哑巴吃黄连一样,有苦说不出,急需找一个发泄的出口。
往常每一次看到我受一点伤,季予歌都会心疼的皱起眉头。
可后来她一次比一次不耐烦。
看到我身上巴掌长的口子,也只是厌恶的吼我。
“你够了,要死就死远点,在这里玩什么苦肉计?”
“沈安跃,本来我从没动过跟你离婚的心思,只要你像以前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我可以让你一辈子都是季先生。”
“可现在你恐怕不能胜任了。”
再后来。
我吞了安眠药,被送进医院却没有死成。
醒来后终于想开了,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